我敢說,他肯定是省級官員里,最會烤全羊的!
凌保沒在這裡。
我悄悄問了一句,對四爺道:「他在船上喝悶酒,沒下來。」
四爺輕一點頭:「有死去的英魂陪著,他不寂寞。」
正說著,洋人那邊忽然安靜下來。
鋥!
一聲威風凜凜的弦音破空而來。
「喔喔喔!」一群人起哄。
我拉著四爺跟過去圍觀,赫然發現曉玲正抱琵琶坐在岩石上,海風吹著她的裙角和髮絲,火光中的她,宛如畫中仙。
一曲《十面埋伏》終了,已將所有人震撼得瞠目結舌。
四爺猶如直男癌爆發,在我耳邊道:「年曉玲應該是初學不久,這些洋人真是沒見過世面。」
……氛圍感你懂不懂?
這廂收琴,另一邊悠揚的小提琴聲起奏。
居然是埃文麥克沃伊。
他沒穿外套,只著蕾絲綴領襯衫和背帶褲,一邊拉琴一邊向曉玲走去。
海風把襯衫緊緊裹在他身上,描繪出健碩的肌肉塊。吹起他金色的髮絲,在火光中,整個人就像度了一層光,亦如教堂壁畫裡的天神一般。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曉玲,曉玲有些不知所措,轉頭閃避。
而她旁邊的額爾登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正想上去勸誡埃文,琴聲戛然而止,他小跑著過來請求我幫助,卻沒有說要怎麼幫。
我跟他來到曉玲面前,他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中掏出一朵紅綢疊成的玫瑰,在無數口哨聲中朗聲道:「我實在無法抑制內心的情感。年小姐,你是我見過最美貌,最有才情,最溫柔,最美好的人,上帝允許我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詞用在你身上。請允許我告訴你,我是多麼熱烈地愛慕著你。如果你願意,我想把我的全部,包括生命都獻給你,請你做我的妻子。」
曉玲迷茫而無助地看著我。
我迷茫而無助地看著埃文:「你在開玩笑嗎?」
埃文肅然道:「我以麥克沃伊家族的未來做保證,我是真心的。」
「抱歉,我不能幫你轉達。這些話,在英國本土說出來是浪漫,在這裡,眾目睽睽之下,是冒犯。中國有中國的流程,請你了解清楚再行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