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也不知道,是被他摘走了,還是在我們爭執或爆炸中甩飛了。
那時候我也沒心情關注這個。
我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那心情大概就像,一個在貧窮和疾病中等死的少年,忽然中了一千億的彩票,兌獎前夕,彩票被狗撕碎了。
他有多恨那條狗,我就多恨四爺。
雖然也會恨自己——為什麼非要跑下去找他?
可是恨自己沒用,只能把這滔天恨意轉嫁到別人身上才能好過一點點。
懷揣著這種怨憤,我怎麼可能哄他?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審過莫里斯和鄧三腳,知道了『魔法師』的外形和他夢裡頭與我私奔的人完全吻合,再加上我的當時的行為,足以判定我背叛了他。
他最恨被背叛。所以,我們倆完蛋了。
他現在還沒有摘下戒指,唯一的原因,大概是短時間內不想接受自己在感情上的失敗。
隨著越來越靠近北京,我也越來越沒有求生欲——分了正好,無愛一身輕。
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到了北京先找個地方,昏天暗地睡上三天三夜。
「秋童。」曉玲臉上的喜悅比冬天落到皮膚上的雪消失的還快,「馬上就要到城門口了,再不和王爺說句話,他就要回王府了。」
有一點,我得感謝她和楊猛。
我聽他們說,在我出發前往澳門當天夜裡四爺就折回福州了,聽說我去了澳門,立即點人追來。
她和楊猛意識到出了事兒,看過埃文轉呈的信件後,意識到我是在告別,當即就把信燒了。
我搖搖頭:「沒什麼好說的。」
「哎。」
這一路她已經無數次嘆息了。
「我真不明白,你們明明那麼相愛,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憔悴得不像話,四爺也瘦得嚇人,這幾日換春裝,腰帶都比從前多纏半圈。他雖然不跟你說話,眼睛卻沒離開過你。好幾次夜裡,我聽到他在咱們馬車外頭徘徊,似乎在分辨你還在不在。要是你還在意他……」
話沒說完,馬車忽然停了。
達哈布敲了敲車窗:「大人,四福晉和十三爺在城門口設了茶桌給王爺一行接風。」
這一路我對達哈布也沒什麼好臉色。
當初他跟我,口口聲聲說只對我效忠,我也和他推心置腹地談過,想確認他是不是只把我當二主子,本命被四爺握著,他堅決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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