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臨走時的交代,她能理解,但不知如何下手。迷茫時,莫凡提醒她,可以先從她最擅長的事情入手。於是,她開始教女人習武,把強jian犯、家暴男、惡婆婆等拉到公眾場合鞭笞。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女人開始有反抗意識。她們喊著『女人保護女人』的口號,自覺地站到寧子珍身邊。
當然,肯定有很多反對聲,當地一些豪紳官員,怒告她濫用職權,帶壞民風。
莫凡以知府職權,給了她極大的支持。這兩人志趣相投,脾氣相似,搭檔得天衣無縫。
「那你和莫凡……」我朝她擠了擠眼。
她很坦然:「有夫妻之實,但沒有辦儀式。我們都是做事不留後路的人,不想成為彼此的軟肋,也不打算生孩子。這輩子剩下的時日,本就是白賺的,活得有意義,比活得有盼頭更重要。」
我感到無比欣慰。
解救一個人,不就是讓她找到適合自己的人生態度嗎?
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相夫教子,或為某個事業奮鬥,都一樣偉大。
關鍵在於,要給她這種權利。
在女性保護這項事業上,我最大的目標,就是讓天下女人認識到,女人還有別的活法。
就算她們這一代掙脫不了夫權和父權的限制,她們的下一代,下下代,終會覺醒。
寧子珍把另一個女幫手留在了我身邊,「她叫牟巧兒,原是漕幫的二當家的獨生女,武藝不在我之下,給大人看家護院應該不差。」
我還沒說什麼,招娣就喜道:「那太好了,有牟姐姐在,晚上我可以放心睡覺了。」
「哪個狗賊敢近大人的房間,我踢碎他的蛋!」牟巧兒一抱拳,霸氣側漏。
於是牟巧兒就這麼留下了。
臘月二十九這天,聶冰卿也來了。
一是來拜年,而是請教我如何與四姑娘相處。
她受我所託,利用聶暘的影響力,在江寧成立了婦女職工工會,保障女員工福利。
連紡織作坊都積極配合她,現在有四分之三員工都是女性的四姑娘卻總讓她碰冷釘子。
「你對付不了她,我再派個別人去。」我道。
聶冰卿當即就哭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能想到好辦法!」
「不不,我有別的任務交給你。」
她這才止住哭聲,眼巴巴看著我:「你快說。這次我一定不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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