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奴才替主子做主的,雍親王沒說你,是看娘娘的面子。要是傷著他,仔細你的腦袋!」
「是是!哎等等,王爺,您走得慢些,別走那麼快!奴婢有點跟不上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脖子僵硬,卻不受控制地轉過頭。
落日只剩最後一絲餘暉,光線昏暗,一個挺拔清俊的身影被人群包圍著,正一瘸一拐地朝我走來。
那雙近視眼,仿佛永遠不受光線和距離的限制,總能精準鎖定我。
四目相對的剎那,心跳仿佛停了。
我像被什麼神秘力量定在了原地,直勾勾地看著他。
然而他的眼神只在我身上做了霎那停留,就若無其事地瞥開了。
在太監的攙扶下,他快步走出宮門,很快就消失在我眼前。
「秋大人!秋大人!」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催促我,「宮門要下鑰了,您快去值班房吧。」
「好。」我胡亂答應著,抬了抬腳,才發現手腳發麻。
心裡空落落的,眼底有點發熱。
這是什麼受虐體質啊。
人家上趕著的時候拒人千里之外,人家放下了才來傷感。
晚了!
第204章
1717年7月15日 康熙五十七年六月十日晴
最近葉蘭很活躍, 頻繁出席各大家族的聚會。
俗話說吃人嘴短,吃了人家的酒,就得滿足人家的好奇心。
為了搬瓜, 插空往我這兒跑了三五趟,這天晚上才終於逮著我, 占用的還是孩子們上課的時間。
課間, 她拉著我去內堂閒聊,孩子們趴在門上偷聽,趕了好幾次, 散了又來,散了又來, 最後她都累了, 無奈地問:「你家裡那個牟大姐呢?我聽說這幫阿哥最怕她, 叫她來管管。」
「歇著呢。」我道。
她訝然道:「這是什麼規矩?你還沒歇著,她先歇下了?」
「是我讓她去的。這幾日她有些不舒服,我叫人給她開了幾副藥, 吃上就歇著了。」
四爺回來以後,盯著我這裡的人又多起來。未免再生不必要的事端,我這裡鬧刺客的事兒誰也沒驚動。只罰了外院的達哈布, 獎了內院的牟巧兒。
不過牟大姐那天受了傷, 吃了幾幅藥總是昏昏沉沉睡不醒, 我才讓她去休息的。
「那也不行!」她一皺眉, 嚴肅道:「我早就想提醒你,你現在身份不同了, 來往的都不是凡夫俗子, 一個都怠慢不得。秋夕苑這些丫鬟小廝都是買來就用的,根本沒學過規矩。有時候見了人呆呆愣愣的, 行禮都不會,需找人好好調教。我家裡有一個在宮裡當過差的老嬤嬤,調教出來的人既聽話又熨帖,你要是不嫌棄,我明兒遣來幫你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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