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還和以前一樣,唯獨少了一份複雜的期待。
「你可以說這話,他不可以!」葉蘭立即反駁,聲音不由大起來:「就算是你不要他,他是個爺們,得給你們之前的關係一個交代!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兒,讓全天下知道你和他好過,然後呢?不明不白地結束了?外人怎麼看你?十四爺好歹還拿爵位為你換身份呢!」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告饒道:「你小點聲吧。外面那群小子耳朵可靈光著呢。」
她又出去吼了一嗓子,再次把他們驅散。
我拉著她坐下,微笑著安撫:「還要什麼交代?他許諾過的事情都做到了,我對他除了感激,沒有任何要求。現在彼此之間沒有怨恨,互不打擾就是我最想要的狀態。」
「我知道你捨不得烏紗帽,可是……你真放下了?」她眼裡充滿憐憫,「仕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要是你心裡還有他,豈不是要苦一輩子?」
哈,我心裡可沒有貞節牌坊。
前些日子我就發現了一個很讓人心動的男孩子。
白淨斯文,動不動就臉紅,眼神澄澈得像一汪清泉,聲音輕柔得像一根羽毛,活似年輕版的居生。
把脈的那隻手修長白皙,低垂的睫毛濃密如扇,認真工作的樣子帶著清冷禁忌感。
是我從初中早戀開始就喜歡的類型。
和四爺截然相反。
可惜他是大清醫專的學生。
開口校長,閉口校長,來時鞠躬,去時也鞠躬,如此恭敬,我實在下不去手。
但不知道是不是激素紊亂的原因,我最近真的很想談戀愛。
甚至,我還做了個很大尺度的chun夢。
當然以前也做過,但沒有這次這麼具體。
夢中是一個大雪天,我在一間佛堂里。
佛堂正中供著寶相莊嚴的釋迦牟尼佛,周圍立著威武勇熾的十八羅漢,四個角落裡點著無數根蠟燭,頭頂燃著數不清的香塔。
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跪在唯一的蒲團上,穿著僧袍,剃光了頭髮,正捻著那串黑玉石串珠虔誠地念經。
這樣的場景本該讓人敬畏,濃郁的檀香也該消除一切雜念,可我卻對他生出了邪念。
我從後面抱住他,親吻他的脖頸,滿口情愛誘騙他脫光衣裳,放肆地撫摸他的身體,然後在神佛的注視下,打開自己,邀請他進入,誘導他說那些毫無廉恥的放蕩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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