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好像被人從背後擰了一下,猛地直了下背,然後就不說了。
「秋童,還不給四爺看茶。」十三爺又點我。
其實我本來就打算儘快收拾好心情去找四爺破冰,畢竟以後還得在他手底下打工。
雖然現在不是好時機,但既然撞上了,至少不能搞得更僵吧?
聽他這個語氣,明顯已經對我極度不滿了,越早表態越好。(這陰陽怪調,簡直就是性轉版德妃,聽著就想暴打他。打是不可能打的,想想那天打斷的是他的魚竿,心裡暗爽一陣得了。)
我端起茶,近前一步,努力給他一個真誠的笑:「四爺,您消消氣兒,之前都是我的錯,以後我……」
話沒說完,他忽然轉過身,只留個冷峻的側臉給我。牙關處咬得極緊,太陽穴一鼓一鼓的,像受了極大的屈辱似得。
我說錯什麼了嗎?
十三爺蹙著眉輕輕一搖頭,指了指心口。
什麼意思?
嫌我說得不走心?
得怎麼著才算用心?要痛哭流涕嗎?
吹牛果然會遭報應,討好他一點也不簡單!
看我一時僵住,十三爺再次提點道:「秋童,你不是早就想去看看四爺嗎?要不是被人硬攔下,臘月二十八那天就去了。當時你想和四爺說什麼?」
無論我當時想說什麼,現在看著他這張臭臉都說不出來。
他根本就不想聽!
十三爺到底為什麼非要撮合?弄得我們三個人在這裡各有各的尷尬和為難。
我現在真慶幸那天沒去成,要不趕那麼遠的路,還凍個透心涼,多慘!
十三一直給我打眼色,我只好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相對『走心』的話題:「四爺最近過的好嗎?」
「沒你過的好。」這次他答得很快,只不過嘴角微微一勾,眼梢里飽含譏誚。
想打他!
「托王爺的福。」忍住了拳頭,沒忍住舌頭,徑直懟了過去。
十三愁眉苦臉得直捏眉心。
四爺猛地轉過臉來,眼裡充滿不可置信的哀怨和怒氣:「怎麼,你身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也是托我的福?」
誰不三不四??
「是啊,要是王爺不放手,誰敢靠近我?」
「你……」他臉色鐵青,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十三趕緊端起那碗茶,讓他順順氣,他卻伸手一拂:「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