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猜得不對?」
「眾人趕到時,其妻不知得了什麼急症,倒在院子裡早已氣絕。牟御史嚎啕大哭道,往後再也無人盼我歸期矣,如此鬱鬱寡歡三年,在三十九歲壯年離世。」
啊……一出相愛相殺的喜劇,猝不及防地變成了悲劇。
不過,「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該不是在詛咒誰吧?我就問了句怎麼回來那麼晚,不至於吧!
他抓起我的手在唇邊蹭了蹭,嘆道:「我是想說,即便家裡的是個悍婦,有人盼歸都是件幸事,更何況是你這樣的解語花。」
其實我也沒有在盼啦。
不過在他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我倒也不好潑冷水,還得配合著點點頭,鼓勵道:「那你以後要早點回來哦。」
你回來你的,我能不能按時下班就不保證了。
黏糊糊地閒扯了幾句,八福送藥進來,他接過來吹了吹,扭頭要糖。
八福嘿嘿一笑:「爺,小孩喝藥才吃糖呢,咱秋大人喝藥從來都是一口悶,眼都不眨一下。」
說這話的功夫,我已從四爺手裡接過碗,仰頭幹了,之後漱了漱口,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四爺表情略有些尷尬,旋即挺了挺腰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起了嚴肅話題:「昨日刑部遞出信兒來,指使徐旺下毒的人是揚州商人霍蓮山。你可認識?」
我沒去過揚州,對這個名字也完全沒有印象。不過揚州離江寧不足百里,莫非和江寧有關?
「霍家祖輩經營印刷,在江南三省開有幾十家作坊,合作夥伴遍布全國。這幾年,你的印刷廠迅速擴張,把持原材料市場,不僅搶走了大部分客人,還讓他無料開工,百年老店毀於一旦,他懷恨在心,於去年進京伺機報復。」
靳馳和我說過,印刷廠落入那個神秘大股東手裡之後,就到處建廠,囤積原材料,所以規模越來越大,生意越來越好,卻沒有現銀,這兩年一直沒給我分紅,反而很多債主找我的代理人常友索要欠款,逼得常友不敢出門。
這種野蠻的商業擴張行為,本質屬於壟斷,把競爭者逼入絕境是必然的。
在國家法律不健全的情況下,這種事兒其實司空見慣。只不過,一般被擠掉的都是小作坊。
要讓霍家這種樹大根深的企業倒閉,不僅要下血本,恐怕還得用些非正常手段,就像當初我搞垮顧鵬程一樣。
真正作惡的人藏頭露尾,霍蓮山只能仇恨我這個擺在明面上的創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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