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可能令我深陷困局的,也是名義。
名義上,我對安德烈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們倆將這個小小爭執拋諸腦後,理智地探討倘若安德烈真的死了,該如何應對這件事。
不知不覺天亮了,新的消息傳來。
安德烈不僅沒死,還大張旗鼓地拉了一個辦喜事的鼓樂隊,到圓明園門口討人。
……閻王借給他的膽子嗎?
便是本身不缺膽,他的漢語交流能力幾乎為零,誰告訴他我在圓明園的,又是誰幫他找的鼓樂隊?
不用我說,四爺也能想到這一層。多事之秋,不能忽略任何一條線索,尤其是這種明顯異常的行為。
他自然是不想讓我和安德烈打交道,可眼下,除了我,園子裡沒人能和他對話。
還是那句話,時間就是生命。
半個小時後,安德烈被請到了湖中心的觀湖雅亭中。
侍女給我化了妝,讓我看起來像平常一樣健康。
四爺在我身後壓陣,以防他圖謀不軌。
旭日初升,湖面風光正好。
而我像曾經的廖大一樣,坐在臨時搬來的太師椅上,身上披著水貂披風,腿上蓋著毯子。
安德烈看起來不太好。那頭和埃文有的一拼的漂亮金髮被剃得參差不齊(應該是被火燒過,他自己割掉了長短不一的地方)毛呢軍裝大衣燒壞了好幾個窟窿,兩隻手上掛著水泡,血跡斑斑。
看樣子,的確是從火場艱難逃出來的。
平時他腰上總別著象徵身份的佩劍和火器,進園子時摘光了。
不過現在的狼狽模樣,使他褪去了文明人的教養,看起來的確像個受傷的野獸。
他登上亭子,注視著四爺,開口第一句話便是:「秋,你的老情人想殺了我。」
「是的。他還想將你千刀萬剮呢,只不過還沒來及的行動,差點讓別人捷足先登。你可真行啊安德烈,才來京城幾天就結仇了。我說什麼來著,只有我能保護你。遇到危險知道找媽媽,就是好孩子。說說吧,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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