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不公平!
那些『義兄』勸他看開點:雖然你媳婦被人睡了, 但睡她的可是皇子啊!只要你戴得住這頂綠帽子, 四王爺出於道義, 一定會補償你的。再者, 雖然你管不了媳婦,但媳婦也不管你啊!你看, 根本不用自己奮鬥, 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 還沒人敢得罪你,這般逍遙快活,連神仙也羨慕。
他表示自己看的很開,還當著四爺面說了句讓我大為震撼的話:男人可以娶好幾個老婆,女人為什麼不能同時享有幾個男人?
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環境造就思想。
好在四爺聽不懂。
總之,他與這些人喝酒廝混,話題總離不開我。
昨晚在天香樓也是,『義兄』們為了他的前途,積極出謀劃策,最後一總結,核心就有一條:抱緊我的大腿,別讓我把他忘了。
至於怎麼提醒我,人家也給他出了不少主意,不過,他一個也看不上。
他自負地以為,只要他想吸引一個女人,沒人抵擋得住,還吹牛皮說,我十分沉迷於他的魅力。
說到此處,他的眼神變得極其曖昧,似乎想回憶一下我們在彼得堡的『交鋒』,被我不耐煩地制止了。
那時候他連自己是狩獵還是被獵都分不清,居然好意思說出來炫耀。
並且,我覺得,他『爭寵』的手段有點蠢。
「你別告訴我,今天早上這一出,就是你『吸引』我的辦法。」
「當然不是。你要知道的是,昨晚說完那些話後,我的住處就著火了。」
「你的意思是,你吹完牛皮就遭到了報復性打擊,所以你就懷疑是我的愛人下的手?」
他撇了眼四爺,譏諷道:「難道不是嗎?承認吧,他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自己娶了新老婆,卻連我抱你一下都不允許。而且他的人一直盯著我,有一張面孔我認得,就是那晚受他指令攻擊我的人。本來我不想讓他難堪,畢竟你愛他。可既然他絲毫不顧及你的感受,一定要置我於死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從口袋裡扯出一張紅蓋頭,扔在桌子上,挑釁道:「我要以丈夫的名義羞辱他,這個偷人家妻子的賊!」
好一個『以丈夫的名義』,原來帶著鼓樂隊來,是為了顯擺自己的身份啊。
偷瞥一眼,四爺正盯著那個紅蓋頭,臉已經黑得像鍋底。
我一把抓起來扔到腳下踩了踩,大言不慚地忽悠安德烈:「你完全誤會了,那是他派去替我保護你的人。」
沒給他廢話的機會,我繼續問道:「說說細節,有沒有看見誰放的火,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