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他帶回婦產醫院,借用戒芳的辦公室,讓人給他打了盆水。
等他擦完臉上的血跡,才問他:「頂著別人的臉干什麼去了?找我做什麼?」
他趴在桌子上托腮將我看著,笑眯眯道:「干點不能讓姐姐知道的壞事兒。」
我知道白蓮教從未放棄拉攏他,不免擔心。
他從來都有讀心術,還會蹬鼻子上臉:「姐姐要是怕我走上邪路,得時不時關懷我一下呀。」
「……關懷的還少嗎?吃口荔枝都沒忘了你!」
見面雖少,書信來往卻沒斷,三五不時還差人給他送點銀子吃喝。
他哼了一聲,「不比靳馳多。」
……
我從手腕上扒拉下一串象牙念珠,遞給他:「這是ban禪額爾德尼賜我的念珠,你戴在身上可以消業。」
他才不管有什麼用呢,抓過去放在鼻下聞了聞,喜道:「姐姐帶了幾年了?」
「昨天才戴上。」
臉上的笑剛剛要垮,接著又燦爛起來,「啊,姐姐剛得到的寶物也捨得給我,靳馳一定嫉妒死了!」
人家靳馳都和招娣分分合合好幾次了,就你還在這兒瑪卡巴卡,女朋友沒有,男朋友不談,孤家寡人一個,讓我放心不下。
他好不容易逮著我這一次,有的沒的說了好多,過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開始說正事兒。
「春暉堂的上線查到了,和安東尼一起倒賣鴉片的是一個紅帶子覺羅,名叫鄂扎,沒什么正經差事,就是個閒散宗室。不過為人仗義,從小就呼朋喚友廣結八方,和幾個黃帶子阿哥也玩得不錯。真想切斷他這條財路,恐怕得得罪不少人。」
得罪人也不能怵。
從開放海禁以來,流入內陸的鴉片越來越多,雖然遠沒到清末那麼突出,但因為煙土關稅太高,大部分都是走私貨,通政司已經接到多地海關奏報,請求朝廷出台相關整治措施。醒目的是,這些摺子幾乎都提到了傳教士。
這幾年,文化交流和貿易交流一樣活躍。
俄羅斯和大清互派留學生之後,歐洲各國緊隨其後。
康熙信任的外國人只有傳教士,因此留學生入關都要通過教會,到北京後,也都由各個教堂管理。
多年以來,一直有傳教士參與鴉片走私,這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現在有了各國留學生這個載體,他們走私的渠道更多了。
另一方面,為了降低底層老百姓的文盲率,經過兩年努力,我才說服康熙和幾位重臣,邀請葡國教會派出更多傳教士來華,開辦了教會普濟識字班(教會出錢,聘請中國老師,傳教士管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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