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拂去我的眼淚,痛哭出聲:「傻瓜啊,宮牆只是你的牢籠。」
這一晚我沒能說服他,可我堅信,他像我愛他一樣愛我,必然捨不得放我走。
1733年7月18 日 雍正十年六月初八 晴
這幾個月皇上果然再沒提起那晚的話。
從他這次病倒後,除了大朝會,就不再早起,至少陪我睡足八小時。
工作強度也大幅減小,只在上午辦公,吃過午飯就把這一天剩下的時間全都交給我。
我也放下手頭所有工作,宅在後園裡,絞盡腦汁找樂子。
我們日日廝混,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去福建的船上,悠閒,熱戀。
只不過,不再吃大紅丹以後,他的精力和前幾年沒法比。
有時候,我興致勃勃說著話,一轉頭他已經在陽光下睡著了。
而且,他的眼睛花得很快,配眼鏡的速度跟不上,現在畫圖、做手工,都不太方便了。
好在,我們還可以在園子裡散步,釣魚。
他越來越喜歡釣魚了,幾乎到了著迷的地步,有時候下著雨也要撐著傘釣,有時候釣到半夜不肯睡覺。
大概是因為這是最不費力,又很容易獲得成就感的娛樂方式。
我不太坐得住,就讓郎世寧來,趁他老老實實坐著,給他畫像。
我給他設計了很多場景,扮成老農、高僧、儒生,甚至外國公爵等等,玩得不亦樂乎。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這天理藩院送來一堆報告,我才發現自己已經當了三個月甩手掌柜。
換上官服去班房,剛出門,卻見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姑娘,穿著華貴,前呼後擁排場浩大,正指揮人摘我門前的相思櫻桃。
明明看見我了,卻不行禮,甚至還頗有敵意地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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