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淚滾滾而下。
怎麼可能沒愛過?
事實是,愛過他以後,再也看不上其他人。
她再也回不到那種『做大事』的狀態,不是因為這個世界不值得奮鬥,而是因為『子期死,伯牙破琴絕弦,終身不復鼓琴』。
這世上再沒人能理解她,支持她,鼓勵她,指導她,同時給她飽滿熱烈持久不衰的愛。
喜歡很簡單,心動很容易,可是在相處中,感情越來越淡,甚至相看兩厭是常態。
契合一輩子、越愛越深,可遇而不可求。堪稱神仙眷侶。
就算不知道弘曆做的那些事,她也不會恨他一輩子。知道以後,只有心疼、懊悔和無奈。
被愛的人更自我,所以她始終把自己的感受當成評判事物的標準,所以才有那麼多誤解和埋怨。
吱嘎。
樹枝被踩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秋童睜開眼,只見溫肆大跨步而來,羽絨服和褲子上沾滿土,亂糟糟的頭髮上掛著幾片枯葉。
看樣子爬山的時候摔過。
他遞上手帕,回首看著來時路道:「這條路可真難走,你是怎麼找到的,是不是經常來?」
秋童沒接,伸手胡亂在臉上抹了兩把,站起來抓起背包就走。
「哎,包看著很沉,我給你拿著吧。」溫肆追上來,想把她的包接過來。
「滾!」沒想到秋童直接回身重重推了他一把。
他毫無防備,且腳下本就一高一低,驟然失去平衡,頓時向後趔趄退了幾步,差點摔個四腳朝天。
好容易扶著墓牆穩定住,手掌被粗糙的牆磚刮出兩條血痕,他竟得意一笑:「幸虧現在年輕。」
秋童憤怒地看著他,喝斥道:「不要在這裡發瘋,你不配!快滾!」
溫肆眉飛色舞道:「這裡有什麼特別的?不就是一個小山丘,埋了一個你從來沒愛過的男人嗎?再說我也沒想幹什麼,就給你提個包,就算他在這兒看著,還能為這點小事兒吃醋不成?他要是這麼容易就吃醋,早成醋缸了,哪容得下什麼季廣羽、靳馳,這狀元那探花,還有數不清的年輕翰林天天圍著你!」
秋童氣得直罵:「你真是有病,還病得不輕!」
溫肆死皮賴臉道:「相思病也是病,都是為你得的。你也有病,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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