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中華這麼大的地方,就是要穩、要統一。”
“你若不急,回程繞個道、去四川成都以外的地方走走,就知道了。我相信,皇上也對他的作為很滿意。你家四王爺是有個好幫手。”
“多謝李將軍,桑瑪這就告辭。”
“哎,等等。”他叫住她,高聲喚來師爺,“帶小佳去我那,領二百兩銀子。”復又轉向笑容變僵的桑瑪,“這樣你回去也好交差。”
“……謝將軍了!謝將軍了!”見鬼,你存心要看我點頭哈腰陪笑是不?你家二小子的前程就值這區區二百兩?吃茶也不夠好不好!
師爺鄙視地看桑瑪一眼,傲慢領路,直到她塞了塊銀子到他手上才給個好臉色。
“多謝您!多謝!呵呵,這樣小的就能回去向二爺交差了。”你個臭師爺,下回別給我碰上!
哼!年羹堯……年氏……
能吏?好呀,就讓你能吧!
從成都回京的路程總共花了一個多月。
看風景、看風俗、看風情,是要花時間的,是不是?而且錢也花得不是太兇,應該在出“公差”的範圍之內。
所以桑瑪理直氣壯地去京城的舊府里“交帳”。
“你去打箭爐之後,一直到湖北,都幹嗎去了?”
“王爺大人”的臉色不是很好,不過她打聽過、最近他沒有生病——倒是八貝勒病得厲害,不知是真是假;十三阿哥稍有起色,可還是有膿腫。
那大概是沖她的了。
“如果讓我的手下都能一路跟監,那麼對頭更能掌握我的去向了。”
“你哪來的對頭!!”他指指面前最近的一把椅子,近到可以腿碰腿,他沒她那麼好的本事,能將親密感情與辦事公務徹底分開。“你喜歡站著說話,我可不喜歡一直仰著脖子看人。你什麼時候洗的澡?”
“……昨天。”
非但乾乾淨淨,而且還香噴噴的。昨天她宿在溫泉莊子裡,好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好寫“報告”,毫不理會他派來的人想讓她立刻“回”府的“建議”:她沒有府,所以置之不理。但現在她的皮沒在癢,自然還是聽話些比較好——馬上坐過去。
胤禛大體看完她所寫的一小疊文件:還是有條有理、分門別類,讓看多了扯淡文書的他十分感慨。
“以後我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指派你做事。”
“是。哦,還有十六阿哥。”你的老婆手下是你家的事,她家還有位皇十六子,又不是只有你一個!
他抬起頭,盯了她認真的臉一會:“隨便,不過他可沒有那麼多有趣的差可以讓你辦!”
有趣?她歪脖子瞪著自己嘔心瀝血才寫完的報告,這……“有趣?”
“如果沒趣的話,你怎麼先窩在莊子裡分派禮物?”而且花的是他的錢!那湯四野也“忠心”得很,居然將自己賞他的銀子全部獻了出去,然後得到最大份的“禮物”,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那是障眼法。”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打箭爐那地方魚龍混雜,有厄魯特蒙古的探子、有拉藏汗的人馬、有喀爾喀蒙古的使者,還有皇上的耳目,不扮得像一些可能連小命都沒了。”
“我又叫你去四川嗎?”
“可李麟將軍在化林營,年羹堯大人在成都。而策妄阿拉布坦據說想越過戈壁沙漠去西藏。”
“他休想!”胤禛一拍桌子。“對了,年羹堯在百姓中的風評如何?”
“一般,反正收的錢都一樣,不算太多,日子也安穩。但其他官員認為他是能文能武的鐵腕巡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