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怎麼可能出什么正經點子?也怪她傻,居然還抱著一絲希望,給了他說渾話的機會,舒顏那上揚的唇角頓時垮了下來,再不願理他,指著門帘道:「門在那兒,慢走不送。」
就猜會被她嫌棄,福康安也不惱,負著手哼著小曲兒離開,出門的時候看到雪陽還囑咐道:「她不喜歡那藥膏的味兒,睡一夜很容易沾到被褥上,記得每日都給她更換床鋪。」
雪陽一一謹記,待主子走後,這才進屋去給趙舒顏鋪床,看她今日心情不錯,便大著膽子打趣道:「奴婢瞧著三爺對您很是細心呢!一再交代奴婢好生伺候,想得十分周到。」
還真別說,瑤林在某些方面的確比她細緻得多,雖說嘴欠了些,常愛玩笑,但她也能分辨出來,他純粹是說笑,並不是真有輕薄之意,是以她對他並不排斥,且他救過她那麼多回,她的確是該表示謝意,至於該如何表達,還真令人腦殼疼。
臨睡前琢磨了許久都沒琢磨出個名堂來,總感覺他什麼都不缺,想得腦袋都要炸了,舒顏頭疼欲裂,最後乾脆放棄,夢周公要緊。
而福康安則致力於幫她尋藥,次日下朝後去了一趟太醫院,找徐太醫打聽這種修復疤痕的妙藥,徐太醫還在犯嘀咕,「嘿,怎的最近老有人找這種藥?」
「哦?」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福康安故意試探,「還有誰來找過你?」
「就大人您那位表兄,御前侍衛恆瑞。」想著他們是一大家子,徐太醫也就沒瞞著,殊不知兩人現今有矛盾,找藥也是為了同一個人,奈何他真沒有那種藥,但又想巴結福康安,便給其指了條明路,「下官有位姓柳的同門師弟,他倒是曾研製出那種藥膏,只不過他不肯將秘方告知於我,且他那人與當官的有仇,儘管醫術高明,卻始終不肯入宮做太醫,只在家裡開了個小醫館,大人可以去找他打聽,但下官不敢保證他會否給藥,那人脾氣太臭,連我也不肯再聯絡。」
福康安不禁在想,徐太醫既然肯把這些告知於他,想來恆瑞也已曉得這個門路,那他更該立刻行動,以免被人捷足先登。
只不過徐太醫說此人不愛功名利祿,那麼拿官威去施壓,或者拿金銀誘惑估摸著都不頂用,還得另尋他法,務求一次成功,隨即吩咐達海,「先去打探柳大夫的身世,查清楚他為何與官員結仇。」
達海領命而去,他打探消息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即便柳大夫視金銀如糞土,可認識他的人必有知道內情的,只要好處給足,想查他的過往並不難。
於是達海到柳大夫那家醫館附近的一個茶鋪里點了壺茶,與人閒扯了一下午,終於打聽到有用的消息。
原來這柳大夫的夫人也曾傷到面部,他為討夫人歡心,這才開始研製這種能使疤痕修復的藥,說來他也算是個奇才,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讓他給研製出來,他夫人的傷疤還真就消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