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巧福康安今日也沒什麼事兒,便應承了下來,於是容璃吩咐下人到後廚去交代一聲,福康安則繼續留下與他二哥品茶暢談。
說得正興起之際,守在外頭的達海突然進來小聲回稟,說是趙姑娘在找他。
她在別院養傷應該很安全,且這幾日她都不怎麼理他,想著她可能來了月事不舒坦,他便沒去打擾,孰料她竟會主動來找,擔心出事,福康安蹙眉沉聲詢問,「哦?可有說何事?」
搖了搖頭,達海並不清楚,「過來的小廝沒說,只說趙姑娘在打聽您何時過去,興許是想您了?」
饒是達海儘量放低了聲,一旁的福隆安也隱約聽到想你幾個字,且他分明看到三弟低眉間唇溢淺笑,似乎達海之言令他很受用,正好奇之際,但見他抬眸請辭,「有位朋友突然有事找我,我得去應酬,晌午怕是不能陪二哥共飲。」
「唔---」沉吟間,福隆安明知故問,「卻不知是誰的面子這麼大,居然能讓三弟推了我的飯局。」
二哥一向明事理,有事斷不會攔他,今日故意這麼說,八成是在打趣,福康安也沒當回事,一笑而過,「朋友而已,回來再細說,我先行一步。」
道罷便拱手告辭,匆匆離去。
從外頭進來的容璃只看到福康安遠去的身影,甚感訝異,「三弟不是要留下用膳嗎?怎的突然離開?」
「被人叫走了唄!」福隆安神秘一笑,補充道:「估摸著是位姑娘。」
「是嗎?」一聽這話,容璃反倒笑不出來,「他不會是有心上人了吧?可他已然定親,若然再心屬旁人,那他將來的妻子豈不是很可憐?」
容璃這想法著實出乎福隆安的意料,但轉念一想,大約也能明白她的觀念,遂勸她放寬心,「瑤林最近時常給他那位未婚之妻送去諸多珍寶,估摸著很是鍾意,想來這會兒去見的應該也是她,不存在旁人,無需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