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居然還真的成了一對兒,想起當初舒顏曾說柳姑娘對恆瑞有意,福康安還不大相信他們能在一起,而今說成就成,福康安有些發懵,忙問他是怎麼回事,「怎的都沒聽你與我說過?這麼悄密?」
倒也不是悄密,只是他們倆這感情的確是慢熱。話說錦湘走後,恆瑞一直惦記著妹妹,每個月都會去一趟柳家,向柳白微打探妹妹是否有來信,有一回他又過去時,驚覺柳大夫居然去世了!
弔唁當場,有個男人在搗亂,說是願娶白微為妻,她爹的葬禮他全包了,柳白微自是不稀罕讓他幫忙,恆瑞也是聽柳文元說起才知這人是鄰村的惡少,仗著家中有些錢財便橫行霸道!
恆瑞上前講理,那人不服,說是男未婚女未嫁,他來討媳婦兒,外人管不著!
柳白微怎麼也沒想到,恆瑞竟會對那惡少說,「白微是我的女人,礙於岳丈才逝世不便迎娶,她已名花有主,你沒資格打她的主意!」
那惡少還想耍橫,在看到他頭等侍衛的腰牌之後再不敢造次,嚇得灰溜溜逃竄。
那時的恆瑞純粹只是想幫柳白微解圍,卻沒想到後來的相處中,逐漸生出了情意,不過白微要為父親守孝,是以兩人一直沒說破,直至最近,守孝期過,恆瑞這才主動向她表明,白微本就心屬於他,也明白他的為難,答應做妾。
只要他身邊只有她一人,於她而言,是妻是妾都無所謂。
周圍的摯友親眷皆有了自己的歸宿,幸福圓滿,舒顏和福康安也替他們欣慰,相信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接下來舒顏則陪著福康安一起到吉林,沒多久她就有了身孕,福康安自是欣喜,畢竟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還在腹中便註定是個千寵百愛的主兒!
那拉氏打算讓舒顏回來安胎,福康安卻不希望她來回顛簸,以免傷到孩子,在吉林也是一樣的,舒顏也更希望懷胎期間有夫君在身邊陪著,夫妻二人一起見證孩子誕生,更有意義。
打從有孕後,舒顏比以往更易睏乏,尤其是春末夏初之際,晨起沒多久,不到一個時辰又想睡,午後還得睡,連她都怕自個兒有毛病,大夫卻道無妨,此乃有孕之人的通病。
這日午歇過後,隱約聽到外頭有動靜,舒顏洗漱更衣過後出去一瞧,才發現福康安正閒坐在一旁的搖椅上,看著下人在院中的那塊綠地上種花,瞧見她出來,起身去扶她,「是被我吵醒了還是自個兒睡醒的?」
「自個兒醒的,無礙。」好奇的舒顏向前走去,「他們在種什麼?」
拉她過去,福康安指給她看,「玫瑰花,前幾日咱們去赴宴,那家院裡有玫瑰,我瞧你很是喜歡,駐足了許久,回頭便找人去尋最好的玫瑰,移載過來,往後你就能每日都瞧著,賞心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