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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顧懷袖曾經的閨房,她三言兩語打發了張廷玉,就與孫連翹拉著手走了。

孫連翹一面走,一面摸了摸顧懷袖的脈,“想知道是男是女嗎?”

顧懷袖腳步一頓,怔怔看向孫連翹,有些訝異:“這都能把得出來?”

孫連翹一下笑出聲,“騙你的,怎麼可能?若真有這本事,宮裡面還不人人懷了孩子都找我父親去啊?”

“未必沒有。只是這一本事若是傳了出去,孫院使哪裡還有安生日子過?”

顧懷袖倒是一下就看穿了。

孫連翹把了她的脈之後,堪稱是不動聲色,沒有什麼太大的神qíng變化,也不知道這一胎是好還是差。顧懷袖想著,至少不差,否則以自己與孫連翹的關係,她該提醒著自己早作準備。

還是兒子比較好。

畢竟她與張廷玉成婚也這麼多年了……

“前面還是廚房的位置,這會兒石方師傅應該要忙碌完了,咱們過去瞧瞧……”

孫連翹說著,便扶著顧懷袖下了台階。

顧懷袖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竟然似乎瞧見了什麼年希堯年羹堯,什麼時候咱家也認識這樣厲害的人了?”

而今年羹堯年希堯的父親年遐齡,已經充任湖廣總督,成為封疆大吏,可謂是聲名顯赫。

顧貞觀這邊厲害雖然是厲害,可這幾年辦的事qíng也就是一件,幫著整理納蘭容若生前的詩稿。按理說,這樣身份懸殊的兩家人是不該有什麼jiāo集的。

孫連翹道:“你哥跟他們還算是要好,都是一幫狐朋狗友,不必怎麼在意,倒是今天明珠大人家的孫小姐也來了,是大公子留下的孤女,聽說已經許配了年家二公子。今兒竟然都來了……說來,還有一位小姑娘也有意思,是年遐齡大人家的幼女,今年才八歲,進門的時候就一直跟年二公子拌嘴,一路沒停過。”

想起來就令人發笑,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一直跟年羹堯抬槓,聽見的人無不笑倒。

“一會兒你入了席,定然能見著年家姑娘。”

“那倒是要瞧瞧了。”

顧懷袖別的事qíng不知道,某些特別著名的還是明白的。

她與孫連翹談了談今天來的賓客,才知道這一場大壽辦得也很風光。

還沒走到廚房那邊,顧懷袖的腳步便忽然之間停下了,孫連翹也是一愣。

石方就在前面,手裡端著東西就要進屋去,外頭有一棵杏樹,暮chūn時節花已經開過,卻是難看得很了。

樹下站了個弱柳扶風的美人,似乎沒見著旁人,只仰頭看那樹,嘆道:“花退殘紅qíng杏小……”

“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石方下意識地就接了一句,而後忽然反應過來,這聲音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

他端著簸箕,裡頭還放著一些新鮮的花生米,約莫還要進去忙。

扭過頭來,就看見樹下站著人,卻不是顧懷袖,頓時一怔。

這時候,顧懷袖與孫連翹才走上來。

孫連翹笑道:“這不是納蘭姑娘嗎?怎的到了這裡。”

這一位,便是她們先頭談論過的那要嫁給年羹堯的明珠家的孫小姐,名喚沁華。

顧懷袖先聽著孫連翹稱呼,才知道這是誰,站在一邊沒說話。

納蘭沁華臉蛋微紅,只道:“是我不小心走錯了路,丫鬟不知道gān什麼去了,我瞧見這邊一樹開落了的杏花,所以不自主便過來了,二位奶奶見笑了。”

“倒是也趕巧,不如我這裡送你回席間吧。”

孫連翹是主人,不好不過問此事。

顧懷袖索xing不去看石方了,也跟著一起說著話回去。

納蘭沁芳臨走時候回頭望一眼,廚房門口卻已經沒人了。

壽宴宴席自然是熱熱鬧鬧,顧懷袖一去便看見了之前孫連翹說的那一位年姑娘,臉盤子不大,看著很是可愛,粉雕玉琢的一個小姑娘。

她看見顧懷袖過來的時候,忽然蹦出來,站在顧懷袖的面前,手指著她道:“你就是張二少奶奶?”

遠遠地,走廊那邊的年希堯、年羹堯見到這一幕,差點把嘴裡的茶給噴出來。

年羹堯嚇得夠嗆,“快把那丫頭片子拉回來!要壞事啊!”

剛才跟幼妹鬥嘴的時候,年羹堯一時qíng急,罵了自己妹妹是醜八怪,結果氣哭了年沉魚。

沉魚小姑娘一直都是府里最美的那個,若以她根底來看,往後長出來必定是閉月羞花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可現在這姑娘臉上帶著嬰兒肥,手腳都還沒拔起來呢,哪裡能跟一個成熟少婦比風韻?

再說張二少奶奶當姑娘的時候,也的確是京城裡遠近聞名的美人,天生麗質難自棄。

所以年羹堯罵不過她,口不擇言,只說“你若把張家二少奶奶當成鏡子天天攬鏡自照,看你不過一個月就當羞憤yù死”,年沉魚差點被自己這二哥兇殘的羞rǔ氣得背過氣去,便問他哪一個是張二少奶奶。

年羹堯本來沒想惹事,結果隆科多帶來的那個小妾四兒在一旁多嘴,說“一會兒看見最美的那一位定然就是”,年羹堯差點沒被隆科多這女人氣得吐血。

於是,有了此刻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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