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毓聞言,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岑鳶最初亂謅的謊話就是說什麼奉皇帝之命來連山查世子失蹤一案。
第一日初來乍到,岑鳶也沒有提起要去衙門查案的事情。
第二日則是因為自己被卿雲劫去鬼村,直到後來得知那些事情,估摸著岑鳶自然也無心再查案了。
今日已是第三日,便是逢場作戲那也該開場了......
鍾毓瞭然似地點點頭,然後夾著豆腐正要往嘴裡送去,卻在無意之間瞥到站在一旁的卿雲神色好像有些不自然。
卿雲?
等等!
她的動作忽然一頓,心里忽然閃過昨日卿雲說的那些話。
那這麼說來,三年前章行舟那樁案子的卷宗是不是也和小世子失蹤案一樣,現下都放在衙門裡?
想起岑鳶昨日話里話外都透漏著自己從沒忘記章行舟與張昭成......
鍾毓眼睛忽然微微眯起來。
先前自己一直都猜不透岑鳶到底是為何要留在連山。
如今看來,十有八九是他想親自去看看三年前那樁私吞撥款的卷宗。
所以那日才會說出造訪連山的目的是來查京城那位小世子的失蹤一案。
因為要查案,就勢必要去衙門翻卷宗。
只要他有理由去衙門看卷宗,那章行舟一案的卷宗也定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看到。
當真是好謀略啊!
鍾毓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隨即便扭頭注視著岑鳶的背影,心里也對這位十七歲就作了新科狀元郎的少年太傅有了更深的認識。
可下一瞬,她便記起昨夜自己裝模做樣的那場推心置腹的大戲。
鍾毓面色陡然一僵。
昨夜對著岑鳶掏心掏肺說完話後,鍾毓重新躺回床上的時候還有些納悶,自己都坦白了鍾延川那個老家伙要自己做一顆藏在他身邊的棋子,那他怎麼都沒有多問一句有關鍾延川的事情?
現在想來,岑鳶不問,只怕是因為自己的心思早就被他看穿了吧。
所以他昨夜才會只問了那三句,因為他僅僅是想知道自己那番做戲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想到後來自己說出要岑鳶護她一命,鍾毓心念一動。
想必那時候對方便已經猜到,自己的真正目的就只是想要在朝堂之間的鬥爭中活下來。
而對於岑鳶來說,即便她暗藏禍心,可也畢竟只是位剛出閣的女子。
如今天高皇帝遠,鍾延川便是再有能力,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從自己這裡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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