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自從金妙儀晚飯時說過那群人一日前才離開後, 岑鳶便再未問過任何有關西蠻人的事情。
一直到晚上回房,他也沉默著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他不說,鍾毓也樂得清閒。
什麼鍾延川什麼貓眼石, 甚至還有什麼西蠻人, 那都與她毫無關係。
她只需要在岑鳶身邊呆到涼州城就好。
等到了涼州城, 拿到和離書之後,她就離開這些人這些事, 然後躲到一個犄角旮旯的小地方。
天大地大,鍾延川還能費盡心思找一個已經失去作用的棋子嗎?
想到這裡, 鍾毓的心裡豁然開朗了許多。
她的視線透過廂房的窗子,落在明晃晃的月亮上, 耳邊是男人十分平穩的呼吸聲。
到時候他要去尋江佩瑜就去尋, 想做什麼事設什麼局那都是他岑鳶自己的事情。
至於自己?
反正穿書前她一直都是自己供自己讀的研究生, 而現在不過降低了標準, 變成養活自己起自己就好。
書不用讀實驗也不用做,根本費不了多少心。
只要能尋得一處住的地方,再有幾塊田地。
管它是什麼世道, 自給自足活到六十歲便知足了。
聯想到自己白髮蒼蒼的時候坐在小屋前看著山山水水,鍾毓心裡竟然生出一種隱秘的期待。
可這樣的期待還沒維持多久, 便被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所沖淡——
現在自己身上一分錢也沒有,落腳的住處怎麼找,能種菜的田又如何得?
穿書之前的自己因為被父母遺棄, 所以從小都在院長大。可孤兒院也只能將她撫養到成年,於是十八歲考上大學之後,她便搬出了孤兒院住進了學校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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