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岑鳶此刻平躺在床上,可鍾毓卻在那張臉上找不出半處缺點。
她的視線順著高挺的鼻樑骨滑下去,掠過薄唇一直到乾淨的下頜線,漂亮的脖頸線條隱沒進了被子裡。
看到這裡,鍾毓的視線便沒再動。
「在看什麼?」
房內忽然出現一道男聲,盯著被子出神的鐘毓被冷不丁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抬眸看去,卻發現岑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睛望著自己。
原本耳邊突然響起聲音,鍾毓是有一瞬間慌亂的。
可奈何抬眸就對上岑鳶的眼睛,出乎意料的,她的心裡莫名升起一種名為調戲的惡劣情緒。
誰讓那雙剛睡醒的眸子根本不像往常那樣充滿著威懾力。
鍾毓的嘴角忽然彎起一分不甚明顯的笑。
趁岑鳶神色有些茫然的時候,她忽然伸手撐在他身側,猛地起身湊近那張俊臉。
視線掃過眼前男人如玉的下頜,鍾毓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她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說出「在看你的胸」時,廂房門忽然猝不及防地被人從外面撞了開來。
床上的兩個人下意識扭頭望去,卻見岑二埋頭拽著齊少虞,兩個人要摔不摔地掛在門板上。
「我說了你別撞我,你看果然摔進來了吧!」齊少虞嘴裡碎碎念著岑二,卻不想抬頭看清房內的情形後,那雙眼睛陡然瞪大。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眼前如同惡霸正要欺負良家婦女一般的畫面半晌都說不出話來,「你們......」
「你們什麼啊你們!」岑二罵罵咧咧地一抬頭,「我沒撞你是你自己......我勒個親娘!」
看到自家少主此刻十分嬌弱無力地躺在床上,而夫人卻面帶笑容撐在他上方。
岑二同樣瞪大眼睛,嘴裡無意識地喃喃道——
「大清早就玩這麼刺激?!」
第六十一章
一直到金妙儀招呼著福臨將早點端上桌擺好的時候, 鍾毓還是木著一張臉不說話。
反觀坐在她身旁的岑鳶,面上神色卻與她完全相反。
就好像之前在房裡被岑二與齊少虞撞破的畫面根本沒有發生過,他不僅微翹著唇角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還時不時出言同金妙儀說一兩句話。
「這醉花糕還是像上次那樣放了花雕酒?」
金妙儀聞言, 先是抬頭看了一眼大清早起來便神色僵硬的鐘毓, 然後才轉眸瞅著滿面春風的某人:「難為你還記得我這醉花糕,但小美人身上的傷還美好全, 所以今日做的時候沒放花雕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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