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說什麼笑話?
要不是自家少主之前說到他早就是丞相的人,自己還可能真就信了齊家世子的這一番說辭了。
就挑著齊少虞方才的那些話,說出去誰要是聽不出來他這是在拖延時間,項上的東西那就真是白長了。
岑二當然沒有把這番心思表現在臉上。
他嘴角噙著一抹別有深意的淡笑,沖膽戰心驚的齊少虞揚了揚下巴:「既然世子忘記是哪堵牆了,那我就陪世子......」
「一堵牆一堵牆地找。」
他一字一頓地說完後面的話,視線落在縮脖如鵪鶉一樣不停哆嗦的齊少虞身上,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既然少主已經說過,不管他做什麼都跟著他。
索性自己也無旁的事情,他想演,那便由著他演了。
「但在這之前......」岑二忽然收起心中的小九九,面上神色變得十分正經,「方才那個小子也說了,這木頭都是家家戶戶放在牆邊的招魂木,我們也不能為了找圖案就將人家的招魂木踩了個稀碎。」
他話音一轉,忽然說起另一樁事來:「齊小世子,我身上沒帶錢。」
你身上有錢沒錢跟我有什麼關系?
齊少虞有些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正想抬頭,卻不想耳邊忽然響起後邊的話——
「所以還得麻煩您墊些錢,買些木頭和旁的東西,給前四戶人家賠禮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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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坐在官府大堂里的岑鳶根本不知道鍾毓已然成了一群老少婦孺心目中的恩人,也絲毫不清楚岑二心中打的小算盤。
自打鐘毓帶著傅平出門之後,他臉上的神色便冷了下去。
他坐在桌邊,眼前站著的是風塵僕僕來不及歇息的岑四岑五。
先前他們二人被岑鳶派出去,是為了查清楚鍾延川從先帝駕崩後往前再推五年的行蹤。
五年的行蹤本就不好查,再加上還是成安年間,五年前的事情更是難查。
這一查二查,便從福興客棧那日後一直查到了現在。
「少主,成安三十六年往前再推五年,鍾延川一直都在京城沒有走動過。」岑四蹙著眉將五年前的事情一五一十道來,「成安三十年,鍾延川上任戶部尚書一職業。同年八月,他上書改革戶部舉措的奏摺,先帝十分欣賞,遂命鍾延川著手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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