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已經重走仕途了。當年的吳斯年,就是判了李之純嫡子李渝極刑而名滿京師的大理寺新任少卿,吳潁庵——誰啊?”吳海茂忽然抬頭,聽到屋脊之上有動靜。
徐府的下人立刻查看,發現不過是一隻鷹立在徐鴻的屋檐之上,吳海茂和徐鴻繼續細話兒女親事,不在話下。
這邊桫欏和花齊生一路奔逃,跑出數百米,桫欏才忍不住問道,“這與你們的案子也有關係?”
“好險好險,幸虧有陶陶,不然桫欏姑娘踩在下那一腳,必然被那兩位大人發現了,抓我們個現行。”花齊生又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桫欏知道他最愛插科打諢,不接他的話頭,逕自問道,“你早就知曉了是不是?原來吳潁庵來頭這麼大,他是不是盯上苗疆人盜的寶貝了?你們做官的全都是騙子,說話盡不可信!”
花齊生道,“你不是要救你師兄嗎?還急不急了,若想救他,我這就帶你去找解藥,若是不信我們,呃,”他揉揉額角道,“主要是對老吳,要是心存疑慮的話,盡請自便。”
“你……”桫欏氣得說不出話,她現在沒有別的選擇,知道夷婆線索的只有大理寺。
桫欏跟隨花齊生一路出城,路上滿腹狐疑,“花相公,什麼人啊還要出城見,就不能帶回大理寺嗎?”
“不能。”花齊生道,“你若累了我們便歇歇。”
“算了。”
城外芙蓉亭,一個素衣白裳的少女等在那裡,清秀溫雅,弱態生嬌,顴骨紅0潤,眼窩深邃,不似中原人,桫欏端詳了些許,方退了幾步驚道:“你不是那……那日在州橋夜市遁身的苗疆夷婆麼?怎麼換了我宋人的衣服?”
桫欏這一質問,嚇壞了那少女。花齊生對少女微微笑道,“你莫懼她,她有求於你哩。”露出兩個好看的酒靨兒,那少女也對他還以微笑,倒像是舊相識。
桫欏無奈地嘆嘆氣,“呵,花相公,要不說你怎麼叫花相公呢,真有你的。”花齊生這麼說她,她索性擺出狠巴巴的樣子,瞪著那夷婆問道:“小妮子,你那白蛇的毒害得我家兄弟差點丟了命,識相的話把解藥交出來。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把你那琉璃似的一對兒眼珠子摳出來?”
“這姐姐只生得面善可親,但卻不像你說的那樣好說話。”那苗族少女躲到了花齊生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