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欏高聲答道:“我們從南邊來倒是不假,只不過這酒京師也買不到。”
她又對連城晃晃酒壺,笑著說道:“師兄,你嘗嘗這杏花醉,是我從大理寺拿來的。”
連城聞言,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即笑了笑說道:“你喜歡就好。”
桫欏問道:“你不喜歡嗎?你喝一口啊!”
連城心中有事,喝了一口隨便應付,他不相信大理寺會無緣無故地把他們救出來,吳潁庵會平白無故做這好人,只盼能快些趕路,離得臨安越遠越好。
桫欏聽見店外有貓叫,便起身出去觀看。只見一隻狸花貓被雨水打濕了,店家的夥計在趕它。
幼時,桫欏曾經救過一隻肖似的黃狸花貓,被師父活活燒死了,從那以後,對貓便有幾分懼怕。
那貓全身被澆濕,在水坑子裡掙扎,竟然“嗚嗚”叫了起來,再加上夥計在趕它,竟被0逼得“說”出了人話,“老吳……老吳”地叫個不停。
桫欏見狀,咯咯地笑個不休。
連城在一邊奇道:“你不是怕貓嗎?”
桫欏央求道:“好師兄,這小貓可憐,我愛得緊。咱們收養了吧。”
連城點頭。
桫欏叫那夥計不要驅趕,自抱了小貓,笑道,“你這麼會叫,乾脆就給你取名叫’老吳’吧”。
雨勢總也不小,連城留意門外的聲音,只聞得一陣馬蹄聲。
連城拍案而起,“不好,吳潁庵來捉我們了。”
桫欏被嚇得一驚,“他捉我們做什麼?”
來得人不是吳潁庵,卻是黑紗遮面額徐問凝,頭戴斗笠,身著蓑衣,顯是冒著雨追了一路。
她這一身裹得嚴,又風塵僕僕的,桫欏和連城都沒認出她來,直到她拔劍指著連城,高聲喝道:“好一個連城,我徐府好心放你們自0由,你竟然盜了徐府的會稽古鏡,給我滾回去受死!”
桫欏怒道:“徐問凝,徐鴻已經答應了吳潁庵還我們自0由身,你在這裡叫喊什麼,就不怕大理寺把你問斬了!”
徐問凝冷哼一聲道:“吳潁庵,先救他自己吧。”
“你什麼意思?”桫欏不解,連城也是心中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