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問凝摘下斗笠扔到一邊,瞪著他們二人說道:“吳潁庵幾日前被梁王請到府上喝茶了,這件事已經傳滿了京師,誰知他怎麼得罪了我這個姐夫,他現在命都不保了,還有那個閒情管你們?連城,識相的話乖乖跟我回去!”
“我們既然出來了,自然不會乖乖跟你回去!”連城冷冷地看著她,此刻什麼家族命運全都拋之腦後,無論如何,都不想和師妹再回到是非之地。
徐問凝意在連城,沒有把桫欏放在眼裡,帶來了一隊人馬圍攻他們。
連城為護桫欏,被徐府的人捉住。徐問凝知道,他們兩個捉住一個,就等於絆倒了兩個,更何況桫欏是死是活,她根本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連城。既抓了連城,便和眾人打馬返程。
桫欏只覺天地之大,竟無他們二人安身立命之處,悲戚頓生。
悲亦不能久悲,她抱上小貓,決心返京救人。
第十七章 梁王妃2
徐問凝把連城帶回去,這件事徐鴻確實不知道。
她抓連城,一來是因為對連城頗有好感,一直以來,徐府的傭兵都是她的私有物,不想看著連城就這麼輕鬆離去,二來,是因為徐府確實有一件需要不顯名、不知姓手段高超的人去完成的任務。
徐府地牢,徐問凝清退了眾人,笑意盈盈地看著連城,心中卻有幾分酸楚,她這一生,有一個唯利是圖的父親,有一個爭榮誇耀的母親,已註定是孤獨冷清。僅有一個待自己很好的姐姐,卻早早便嫁進了王府,如今,終於有了她依戀的男人,除了占有和折磨,卻不知該如何適從。
“連城啊連城,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連城嘆了一口氣,從逃出臨安,一直心懷不安的他,如今被抓起來,反而平靜了。連城抬頭,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徐問凝,將徐問凝盯地一陣臉紅,對她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徐問凝收斂了笑意,神色有些黯然,她想問一句,“若離開徐府,你能不能像過去那樣聽我命令,護我周全。”但強迫連城聽命於她,前提是有徐家這個靠山,一旦離開徐家,徐問凝便什麼也不是了。
話到口邊,變成一句:“我有一件事央你去辦。”
連城見她沉默許久,正自擔憂,互聽她回了這麼一句,冷冷地說道:“事到如今,你還把我當成徐府的狗,橫豎我死在你手裡罷了,難道還會替你做事麼?”
徐問凝料定了他會這麼說,扔了一個紙冊子在連城面前,“紅線勾了去的,是死了的,剩下的,全看你怎麼表現。”
那是一本人名冊,寫的全都是桫欏和連城本家的親人。
桫欏回到臨安,先投奔大理寺。
吳潁庵不在,這官衙的威嚴竟都減了幾分,官兵們試了主心骨,心中忐忑。
花齊生見到桫欏,硬是擠出了一個笑臉,問候道:“姑娘平安,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桫欏聽他這話說的有來處,便問道:“花相公,我們走了以後,到底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