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將軍語氣平穩緩慢,卻能鎮定人心,安撫了眾人。桫欏稍稍平靜,便想起了師兄送來的那封信,急忙取了出來,遞給吳潁庵,“吳大哥,你看看這個。”
吳潁庵讀了信上內容,顏色驟變,忽地叫了一聲“不好”,便對虞將軍辭別,“吳某有要緊事去辦,還望虞將軍照顧好桫欏姑娘。”
桫欏急忙問道:“寫了什麼?”
吳潁庵看了她一眼,皺起了眉頭說了帶要說什麼,終於還是咽了回去,只說道:“時間緊迫,日後再跟你解釋,呆在這裡不要亂跑。”
桫欏才與他相見,不想又他又這麼急匆匆地走了,心中擔憂又急躁。
誰知酆綏見吳潁庵一走,也作了個揖,和將軍告辭,然後朝她使了個眼色,“姐姐好生休息,梁王府那也是緊要關頭,我得回去一趟。”
這下將軍府熟人全走了,桫欏饒是一肚子不解,也不好意思問出口。
將軍是個年邁老者,折騰了一番精神倦怠,也不愛接待這來路不明的姑娘,便不失禮節地安排給桫欏一個房間休息。
桫欏沉沉睡了一日,忽聽得外面喧鬧,將軍府戒備森嚴,怎麼會有這般秩序混亂的時候,桫欏心中隱隱不安,便四處查看,攔住幾人詢問,那些人對她並不理會,虞將軍對她有恩,又不好對他的部下用強。
好在這番混亂,將軍府的人無暇去管她四處遊走,桫欏循著細微的小女孩的哭聲,找到了被將軍府的內眷看守著的鄢如幻。
鄢如幻倒是先認出了她,“桫欏姐姐!”
桫欏好言問道,“棉兒,你怎麼哭了。”
“我撒謊騙你,你不恨我嗎?”那小姑娘比從前消瘦了許多,仍是在抽泣著。
桫欏連連搖頭,“你一個小孩子,哪懂得了這麼多,必是聽了你爹爹的話,我怎忍心怪0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