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這句話還罷,棉兒哭得更加凶了。
一旁侍應的丫鬟道:“快別提,鄢子實在將軍府被人殺了,虞將軍氣得什麼似的,這會子正到處找內奸呢。”
“啊?”桫欏倒吸一口涼氣。
鄢子實是吳海茂的人,他知道吳海茂嫁禍吳潁庵的內情,現被人滅口了,不知道大理寺那邊情況如何。
桫欏好歹安撫了棉兒一番,便辭別虞將軍,要回大理寺。
虞將軍受吳潁庵所託保護好證人,如今失去鄢子實,心生愧疚,儘管桫欏一再拒絕,他還是派了幾個人一路護送,生怕又出什麼紕漏。
梁王府,酆綏和花齊生追著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翻入了王府內眷的房0中,這間屋子,正是徐夫人的起居所在。
房間內傳來嬰兒的啼哭聲,燈光亮起,徐碧君把孩子抱在懷裡不停安撫。
“怎麼,連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都不放過嗎?”孩子的母親聲音輕柔,淡淡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不相干的事情。
花齊生輕搖著摺扇走了出來,“沒想到和小世子第一次見面是這般情形,我也沒帶什麼禮物。”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酆綏,正在東張西望找剛才的黑衣人。
徐碧君餘光瞥了酆綏一眼,有點吃驚,“怎麼是你?”
酆綏恨恨地說道:“徐夫人,好久不見了。你的小世子哭得好大聲哦,大概是在哭他本在世的哥哥,落水之時被人冷眼旁觀吧!”
酆綏話音一落,那孩子的哭聲和著風聲竟透著一絲詭異的淒涼,徐夫人手微微顫抖,臉色一白,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難怪難怪,你是為著這事記恨著我呢。要我說你也是個糊塗人,恨錯了人,這冰冷的王府內牆之中,像小公爺梁晁永那樣心熱的孩子,便是活著,早晚也會變得如同死了一般……”
徐碧君的丫鬟珊兒聽到孩子哭鬧,忙跑進來接過孩子。
“夫人?”丫鬟怯生生地問道。
“不用叫人。”徐碧君答到。
這丫鬟聽到哭聲和生人對話,耗了這麼久才來,花齊生端詳了她好一會兒。而酆綏一眼就看到她穿著一雙熟悉的粉色繡鞋,悄悄在花齊生耳邊說道:“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