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醉漢捏住姑娘鼻子灌起了酒,旁邊竟有人拍手叫起了好,吳潁庵哪裡還忍得住,人未起身,劍已經飛了出去,長劍飛出,撞飛了醉漢的杯子,直0挺0挺杵在醉漢的桌子上。
那醉漢雙目圓瞪,放開姑娘,大嘯一聲:“誰!”便轉生對上了目光凜冽的吳潁庵。
醉漢先是一愣,別吳潁庵的氣勢嚇到了,指著吳潁庵鼻子問道,“你誰啊,誰讓你多管閒事?”
吳潁庵道:“人家不想喝,你看不到嗎?”
花齊生暗暗鬆了一口氣,這樣好這樣好,吳潁庵一瞪眼那張唬人的臉,把這阿貓阿狗嚇跑了便是。
“他奶奶的,要你多管閒事。”
醉漢罵完這句,只見吳潁庵捂著胸口咳了幾聲,額角滲出了冷汗。
醉漢哈哈大笑:“我道是誰,原來是個病秧子,逞什麼英雄好漢。”說著便向這邊沖了過來。
花齊生甩出摺扇,想站起來護著吳潁庵,只覺頭昏眼花,栽倒在座位上,暗罵一聲喝酒誤事。
吳潁庵一腳踢在醉漢前胸,醉漢飛了出去,撞到一張桌子,飯菜撒了一地。
吳潁庵拔0出自己的佩劍,扛著花齊生往下樓去。
花齊生喝酒上了頭,口齒不清地跟吳潁庵道:“老吳,瘦死的老吳……比我大。還得是你厲害。如果我沒喝酒,剛才那樣的醉漢我一腳踢十個,都不用你出手……不用你出腳。”
“你少說兩句,”吳潁庵皺眉,有些吃力地喘著氣,“噴得我一臉酒氣。”
那醉漢,連並他帶來的一群潑皮無賴突然出現在前方,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吳潁庵輕輕放下花齊生,把花齊生急得嘴裡直罵:“你們這些潑皮,知道老0子是誰嗎?大理寺的花齊生有沒有聽過,識相的趕緊給老0子退下……”
那些人看著地上喝得爛醉的“花相公”,哈哈笑作一團,“就你還花相公,我還大理寺卿吳潁庵呢!”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吳潁庵的手握住劍柄,狠狠瞪視著眼前的一群人,“有什麼就沖我來吧!”
誰知那幾個人一哄而上,吳潁庵抵擋了一陣,身上多出不少傷口。一群人見他身體抱恙,卻拼死抵擋,漸漸心生了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