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事,此刻見姐姐的朋友們似乎是有意來凡間幫手的,便三兩下將她與趙展顏的計劃講與她們聽了。柳姒衣她們聽後沒多加評判,只是曉青溟沉吟一瞬:「那些修士若有心幫忙,早就來了,何必等到現在。恐怕稍後談酬勞時會起事端。」
景櫻容有些疲憊,她剛想伸手去揉眉心,便察覺到有股輕靈的冷霧籠罩住了她,將她身上的勞累瞬間洗刷掉了。她側眸望去,原來是那位抱花的修士,於是感激地道了聲謝,更加慶幸皇姐投生在金闕。
曉青溟說的話,她內心也曾顧慮過。但畢竟金闕有求於人,如若那些修士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她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紫薇殿。
景櫻容推門進去,果真見到殿內候著幾位修士。先前宮女已經來為他們添過一次茶水,俱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趙展顏不知為何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見景櫻容她們來了,那幾位散修並不站起來,只是互相對了個眼色。
其中一位修為高些,約莫金丹初階,似乎是這幾人中的話事人。他對著景櫻容做了個抱拳禮,懶聲道:「陛下,時間不多,我們便長話短說了。其餘州落的國家也有聘我們去除祟的,修真界人不多,可你們凡間國家與百姓卻多。亂世之中物以稀為貴,若誠心想聘,我們還需好好議個價。」
景櫻容早有準備,也不驚訝:「想要什麼報酬?」
「每人三千萬兩黃金,」那人掰著指頭算道,「宅院,馬匹,塑金身像供奉……除卻這些,還需將我們請為金闕的國賓,以最高禮節相待,我們來時,要在皇宮中辟出幾處宮殿與我們住。」
趙展顏猛然站起身,揮起拳頭就想往他臉上打:「是我錯看你了!先前答應得好好的,說什麼為了江山社稷,如今你來了卻敢趁人之危,真不是東西!」
「好啊,」景櫻容扯唇笑了笑,「這皇位一併給你你要不要?」
「做皇帝倒怪累的,還要管著泥里的賤民,」那人也笑了,「若是我,我才不管他們去死。」
她話音未落,身後便有人執鞭沖了出來,一鞭子抽在了那人的身上!
曉青溟面色冷冽,劈頭蓋臉地將長鞭抽在他的臉上身上,邊抽邊罵:「若無你口中的所謂賤民凡人,哪來如今的天下,偏生你的肉嬌貴些,說到底卻不也是凡胎里生出來人肉長的麼!」
其餘幾人也未討到好,他們修為不如曉青溟幾人,此刻簡直是被壓著逃都無處逃地打。柳姒衣尤為憤怒,若她們今日不來,不知應願妹妹要在此處與這些無賴掰扯多久,若是真讓金闕吃了虧,到時真不知如何向應願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