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鼎默認了。
「怕啊。」張司九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楊元鼎背脊一僵,一句「要不以後你離我遠點」的話,就要脫口而出。
結果張司九下一句就搶在了前頭:「所以你得振作起來,趕緊想好保護我的措施。最好再給我來個防身的什麼東西,小巧一點就行。抽出來是一根鋼針就行。只要能保證一下能刺進脊椎,那我應該就能自保了。」
這句話,直接成功讓楊元鼎懵逼。
他不恥下問:「為什麼是鋼針?」
「你知道世界上最了解人體的人,是什麼人嗎?」張司九微笑反問楊元鼎。
這個人畜無害的微笑,直接讓楊元鼎整個都麻了。答案他當然知道——醫生嘛!
張司九保持微笑,「你知道醫生如果想殺人,有多少種辦法嗎?」
楊元鼎更麻了。
他頭搖成了撥浪鼓,還帶上了擺動雙手一起拒絕:「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反正肯定是突破他認知的數目。
「最簡單兩種辦法。一種爆頭,一種是直接弄斷脊椎管里的神經。」張司九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脖子:「這裡,這個位置,用鋼針直接扎入,人不會立刻死,但是會立刻失去行動能力。永久不能恢復的那種。而且不血腥,只要找准了位置,也很好上手。」
雖然張司九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講科普,但是楊元鼎聽得一點不平靜。
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後脖子,認真問張司九:「那你說我做個保護套怎麼樣?」
張司九笑容更無害了:「沒事,還有腰椎。下半身癱瘓,一樣失去很大戰鬥力,你說對不對?除此之外,還有心臟這些地方呢。」
人體有多脆弱和強大,最了解的,永遠是醫生不是嗎?
楊元鼎徹底忘記了自己想說的那句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不要得罪這位小祖宗,不然可能死得很慘!
「對了,我聽說過一個事情。我們醫學院,有個學姐,他丈夫好像背叛她了,所以她為了報復那個男人,捅了那個男人大概二十幾刀吧。最後鑑定為輕傷,沒付出太大的代價。」張司九「不經意」的想起了這麼一個小故事,順口提了一句。
楊元鼎徹底震撼住了:「二十幾刀?還是輕傷?騙人的吧?」
張司九笑了,笑楊元鼎的天真:「是啊,要不怎麼說,知識就是力量呢。」
楊元鼎:……這句話沒毛病,但是你用的地方是不是有點大毛病?知識帶來的,是這種力量嗎?
陳斗也就是離得遠,沒聽見,所以這會兒還呵呵傻樂,想著張司九就是管用,自家小郎君眼瞅著都好了!
當然,如果他聽見了,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