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張司九被當成是恐怖分子被抓起來的故事。
一路到了前面,楊縣令正在辦公,聽見楊元鼎過來,還驚訝了一下,不過很快以為是來問周先生案子的,於是也讓進去了。
幾個主簿也都在。
看見楊元鼎和張司九,還有人忍不住笑了一下:到底是個小娃娃,過來還帶著個小夥伴,一點不知道嚴肅性。
結果下一刻,楊元鼎就跟楊縣令要求:「爹,我有要緊事情跟你說,只能單獨說。」
楊縣令揚眉失笑,本來沒當一回事,但是看著楊元鼎格外正經的樣子,就還是暫時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楊元鼎就跟楊縣令直接說了他的猜測:「爹,我覺得,周先生的死,應該是和我有關。我留意到他桌上的筆墨紙硯,又發現他受了那麼多折磨,所以猜測,可能是有人想知道我的圖紙,逼著周先生畫出來。」
楊縣令一愣:「你給周先生看過你的圖紙?」
「我的圖紙都在我的屋裡,先生講課也在我屋裡,有時候,我們甚至還會討論一二。周先生在機關上,也有一些心得體會。」一說起周先生,楊元鼎不僅神色落寞起來,就連眼睛都又忍不住紅了:「所以很多圖紙,周先生都見過。」
楊縣令聽到這裡,一下就站起身來了,沉聲追問:「那你那圖紙里,可有要緊的東西?」
過年前他有些忙,一直沒關注楊元鼎又搗鼓了什麼,所以他還真不知道到底被看去了哪些圖紙。
楊元鼎一聽這話,也瞬間意識到:「所以,周先生畫給兇手了?」
楊縣令搖頭,神色十分肅穆:「筆上沾了墨,但到底畫了什麼,是不是你的圖,我們誰也不知道。」
似乎是怕楊元鼎難過,他甚至還說了句:「周先生雖然有氣節,但兇手拿住了他的家裡人折磨,他就算是畫給了兇手,也在情理之中。」
那樣的折磨,又有人幾個人能扛得住?
第335章 叛逆(11月月票500加更)
楊元鼎在意的才不是這個。
他只是確定,的確是他害死了周先生。
不只是周先生,而是周先生一家人。
他張了張口,良久才說了句:「我最近畫的,最複雜的,是一個自行車。但是那個自行車我雖然畫出來了,周先生都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其他的,基本都是一些器皿,還有一些日常用的東西。都不要緊。」
拖拉機這些東西,他倒是想搞,但也搞不出來。
所以,就算周先生真的畫出了他的圖紙給別人,那別人拿走了也沒什麼用,頂多造出一個玩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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