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鼎順從被拉走,堅決不承認:「我沒有逞英雄。」
「沒有逞英雄的人,這個時候就不該想著自己去跟蹤,而是要想著去報案!」張司九側頭看向楊元鼎,進行安全教育:「你記住了,你現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真去跟蹤,那就是去給人送外賣的。有事情,還是要立刻報案找專門搞這個的人!」
這孩子,安全教育一點不過關!還不如小學生!
楊元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老老實實泄了氣:「哦。知道了。」
到了周先生家老宅跟前,張司九拉著楊元鼎敲響了其中一家大門。
大門開了一條縫,裡頭探出半張臉,半張臉上還全都是戒備:「你找誰?」
「不找誰,就是想打聽個事情。您看我們兩個小孩子,不會有什麼威脅的,能進去說話嗎?」張司九揚起了溫和笑容,掏出了人畜無害的樣子。
當然,也的確是沒什麼太大的危害。
楊元鼎也擠過來,燦爛的咧出一口白牙:「順帶討口水喝。您看成嗎?一看您這樣就是好心人!」
那婦人猶豫一下,還是讓他們兩人進去了。
主要看他們兩人的確是小孩,沒什麼威脅,所以才敢開門。但凡要換成是個成年人,她肯定也不敢。
張司九和楊元鼎乖乖的跟著進去。也不亂看亂問。等婦人站定了,問他們要打聽什麼時候,張司九這才張口:「是和隔壁周先生一家有關的。」
頓時那婦人的臉色都變了幾變,估計要不是已經讓他們進來了,這會兒就該直接關上門說不知道,上別處去問吧。
楊元鼎趕緊揚起燦爛的笑容:「我們沒有惡意,就是周先生教過我,我就想問問情況。」
不得不說,楊元鼎的確是長了一張容易讓人放下戒備的臉。
最後,那婦人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一下,最後,還忍不住抱怨了兩句:「這幾天,來問這個事情的人好幾撥,也不知道都是什麼心思。」
張司九立刻抓住了重點:好幾撥?衙門不是就一波?
她給楊元鼎使了個眼色。
楊元鼎立刻驚訝追問:「好幾波?原來還有人跟我們一樣?那嬸子記得是什麼樣的人嗎?」
「一波說是衙門的人,穿著衙門的衣裳,看著是真的。另一波,就是一個年輕後生,也來打聽周先生的。問的問題和衙門那些人問的一樣,都是這幾天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或是有沒有懷疑的人在周先生家進出。」婦人拿起針線,一面縫補衣裳,一面抱怨:「他自己也是經常來看望周先生的,難道還不知道?問了好幾遍,倒像是我們都騙人似的。」
她撇了撇嘴:「要不是看在那一包桃酥的份上,我早就不耐煩趕人了。」
楊元鼎頓時後悔自己沒買點點心過來——這樣倒顯得自己不懂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