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總結了一下,就是:想討好又拉不下臉來,想套近乎又喜歡不起來……那就是一個大寫的彆扭。
最後,她忍不住了,問葉嵐:「葉大夫,你還是直說吧。」
葉嵐立刻渾身僵硬,眼神飄忽,但是並不承認:「你說什麼呢?我有什麼要跟你說的?我沒有要跟你說的話啊。」
張司九直視他,直看得他渾身不自在:「真沒有?那你對我這麼熱情做什麼?難道你還想忽悠我做你徒弟?你就這麼喜歡我?」
她這麼一張口,葉嵐終於瞬間表情扭曲,平時的狀態就回來了:「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還想要你做徒弟?再說了,你分明是討人厭——」
他住了口,嘴角瘋狂抽搐:怎麼一不小心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這一刻,葉嵐沉默而僵硬,還有點惱羞成怒:這個張司九,太討厭!
最後,葉嵐什麼也沒說,冷哼一聲,扭頭走了。
但那架勢,看不出什麼傲嬌來,反而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張司九不厚道的笑了,心滿意足的去找了程萬里告別,打算回家去。
程萬里卻看著張司九欲言又止。
張司九揚眉,索性也不走了,一屁股坐在程萬里對面,托腮問他:「老程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程萬里比葉嵐就可愛多了,至少十分勇敢的承認了自己的糾結:「就是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這麼想說,不該說也憋不住。還不如早點說了。」張司九對於這麼老實的人,就下不去狠手逗他玩了,索性正經的打算談一談。
而且,她猜測,十有八九,這件事情是和顧青舟有關係。
程萬里想想也是,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臨了開口卻忍不住有點吞吞吐吐:「你師父真是顧青舟?我怎麼覺得,跟做夢一樣呢?你擅自把那些醫術教給我,他會不會生氣?還有,你說,他還需要不需要侍奉的人?我覺得我可以毛遂自薦一下——」
那期期艾艾的樣子,感覺快比得上對珍娘時候的態度了。
張司九認真看他,說了實話:「老程,你信不信,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師父是顧青舟。我也是昨天剛知道這個事情。」
程萬里一愣一愣的,但對上張司九的眼睛,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頭:「我信……」
話音未落,他就把剩下的聲音掐了,迅速補充一句:「我信不信不要緊,要緊得是,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一想到以後要拆夥了,張司九也不跟著他學醫術了,他還真是心裡沉甸甸的失落。
這麼久相處下來,雖然他自知不配做張司九的師父,但感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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