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衝動之下會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但冷靜下來,看著那一片狼藉,心裡又後悔得不行。
不過,她來也不是來看熱鬧的,而是看著太醫署的人咧嘴一笑。
那笑容,要多燦爛,就多燦爛。
太醫署這邊的人本來看見張司九帶著病患過來了,心裡就鬱悶上了,感覺技不如人似的,再被這個笑容一激……
這一瞬間,大家都感覺臉上有點疼,好似被人打了。
偏偏張司九還說了句:「你們這個傷口多一點,我那個傷口少。沒法比。別有心理負擔,好好治療。」
她那個口吻吧,聽起來就很像是安慰。
可她這個身份吧,說出安慰的話,就很……很不合適?
感覺不像是安慰,倒像是挑釁!
太醫署的人,拳頭都硬了。
顧青舟默默地看著張司九的背影,又一次感受到了青出於藍的那種感慨。
只不過,他不僅不欣慰,甚至還有點同情太醫署的人,與此同時,又有點兒想學一學——
好不容易,等到太醫署的人也縫合完了,那縫合的大夫也終於可以說話了,第一句話就是不服氣的:「我倒是要看看,你縫得有多好?縫這麼快,也不怕傷口裂開!」
張司九:……敢情你凝重半天不是因為在縫合,而是在想怎麼懟我?
於是,張司九咳嗽一聲,問尤大娘子:「那尤大娘子您看呢?您願意不願意讓他們看看你的傷口?」
尤大娘子的目光在那幾個年輕大夫臉上轉了一圈,最後竟然有點嬌羞:「這有什麼不願意的?」
說完就捂著臉轉過頭去,胳膊卻伸了出來——
張司九大概知道為什麼尤大娘子願意了。
當即咳嗽一聲,上前去將尤大娘子的紗布解開,露出了縫合傷口。
隨後收穫了尤大娘子一枚埋怨目光。
張司九假裝沒看見,往旁邊退了退。
太醫署那幫小年輕們,頓時就圍了上去仔細看。
然後集體沉默了。
今日在太醫署帶他們的幾個年長些的老師隨後也過來了。
同樣是仔細看了一眼那傷口之後,也沉默了。
怎麼說呢,大家都很想挑一點毛病出來,可大家都沒挑出毛病來啊!
不管是縫合傷口的閉合程度,美觀程度,都讓人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正因為是這樣,才更加的讓人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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