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拍了拍胸脯:「真鬧起來,打傷了,我們負責治!」
張司九一言難盡:剛出院又進醫院那種?而且是隨時擔心自己被害命那種醫院?這真的是負責嗎?真的不是身心的雙重折磨嗎?
然而楊元鼎很嚴肅:「每一個大夫都是寶貝,學那麼多年才能學出來,不保護好怎麼行?」
一聽這個話,就知道他沒少看那種醫鬧傷人的新聞。
聽雲弱弱的問了句:「咱們能不能先不說這些,先告訴我,這個東西,怎麼處理?」
於是幾個人又重新把目光落到了聽雲手裡托盤上。
就怎麼說呢……真的做工挺好的,看上去非常的震撼。
也非常的讓人沉默。
張司九咳嗽一聲,挪開目光,禁止自己產生過多的聯想:「就沖洗一下,保存好,等人醒了,交給患者本人自行處理吧。畢竟這種私人物品,我們代為處理也不好。」
剛才拔出來之後,趙禹就昏過去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折騰太久虛脫了,還是單純的因為社死了。
朱瘍醫這會兒終於清理乾淨身上,換了衣服被帶回來了。
那帶路的人是趙禹的小廝,這會兒估計也覺得很不好意思,頭都不敢抬起來看一眼,匆匆請大家去小坐片刻,喝喝茶,等一等趙禹醒來,別的話是一個字也沒多說。
朱瘍醫雖然簡單擦洗了一下身上,但依舊感覺身上是沒徹底乾淨的,他哀怨道:「你們太壞了。竟然不提醒我。」
張司九理直氣壯:「難道這種髒活累活,你要讓我來幹嗎?而且我畢竟是女的,給一個男的拔那個,你說像話不像話!」
朱瘍醫啞口無言,氣勢弱了下去:「可你們好歹提醒我一句。我就能躲著點——」
張司九咳嗽一聲:「我真沒想到,你一個專門處理這地方情況的郎中,竟然如此沒有經驗……」
朱瘍醫更加無奈:「我雖然總給人看這個地方的毛病,但是這種情況,我還真第一次見。」
畢竟,一般出現這種情況,也實在是不好意思去找大夫吧?自己想辦法就處理了……
現在,朱瘍醫回想起幾個自己曾經治療過的外傷病人,不由得產生了深深地懷疑。
他打了個寒戰,趕緊打住,不敢再深入的想。
朱瘍醫換了個話題:「你們幫我聞聞,我身上還有味沒有。」
眾人斬釘截鐵:「真沒了。」
張司九更表示,當時場面雖然慌亂且誇張,但真沒朱瘍醫想像的那麼猛烈。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噴濺,範圍也是真的沒有那麼大。
單純就是味道大了點而已。
但那重要嗎?
不重要。
畢竟氣味是會隨風散去的。
朱瘍醫還是一臉的「我髒了,我不乾淨了」的樣子。
最後楊元鼎隆重推薦了泡湯的地方——是的,東京城裡,真有澡堂子。專門有泡湯泉的大池子。非常不錯。
當然,水肯定是普通水,絕不是溫泉水,而且也是普通大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