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瘍醫卻搖搖頭:「只能盡力而為。但目前看來,也不至於到影響性命的地步。所以還不用太擔心。」
「治一治,不咳嗽了也行啊。不咳嗽了,以後就不至於總是脫肛了。」張司九雖然唏噓對方的不幸,但目前看來,的確這樣也算好結果的。不影響壽命,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朱瘍醫點點頭,支支吾吾的,想說話,卻又有點兒不知道怎麼開口。
張司九揚眉:「有話就說吧。」
朱瘍醫期期艾艾道:「以後要不咱們合作吧?你這個醫術,的確不錯。」
他認真勸道:「不過我說真的,你也別在那兒擺攤了,不然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師父也是太醫署的,讓我勸你一句。」
張司九微微有些驚訝:太醫署里還有人和顧青舟不是死對頭的?
下一秒,她就聽見朱瘍醫說了句:「你看,顧先生當年那麼厲害,都鬥不過這群人,你又是何必呢?」
張司九看他苦口婆心,知道他也是一片真心,於是就笑了:「我心裡有數,你不用擔心。」
自己肯定不會真和人家作對。
事實上,張司九都沒想著進去之後能真有人熱心教自己。
她始終目的只有一個——太醫署里那些藏書!
不過,朱瘍醫這個人,張司九倒是看上了。她誠摯的邀請道:「等我們醫院開起來了,我們可以進行更深度的合作。你可以直接上我們醫院來行醫。專門給你一間屋子,用作問診用。到時候,在門口掛上你的畫像和介紹,這樣來看病的人,都能看到你!」
張司九的話,就讓朱瘍醫忍不住的隨著她的描述,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然後,朱瘍醫深深地心動了。
畢竟那畫面,想想都覺得自己很風光,那是揚名立萬了啊!
張司九微笑的看著朱瘍醫心動的樣子,感覺以後肛腸科也可以設立上了。
至於這是不是畫大餅……成年人之間的這種對未來的描述,怎麼能叫畫大餅呢?
得叫夢想。
張司九深諳夢想的重要性。
有了夢想,就有了無限的熱情啊!
不過朱瘍醫到底不是剛入社會的小年輕了。
很快就從這種幻想里掙扎了出來,看一眼張司九,朱瘍醫到底還是沒把話說死:「你那醫院再開起來再說。」
張司九當然也不急於一時:「這是當然。」
接下來,當然就是各自回家。
楊元鼎親自送張司九回家去。並且表示:「以後就算我不在,你也得等著陳斗來接送你。他身上有點功夫,真有個什麼事情,反應也能快一點。」
張司九舒舒服服的癱在座位上,嘆道:「你這是怕我被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