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能說什麼,除了狂吻,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應付一個痴情又纏綿的女人。
翠碧樓。
剛剛和沈落雁痛快地共洗了一個鴛鴦浴的徐子陵,大搖大擺神氣抖摟地邁進此間賭檔的中堂之內。
他一身貴公子打扮,頭戴玉冠,身穿雪衣錦袍,腳踏朝天雲履,腰間束著白玉扣帶,上面垂掛著一塊古紋的龍形玉佩,不要說一般的賭檔艷女,就是連給他打扮這身行頭的沈落雁那美目里也看得小星星狂冒。他隨意漫步,可是他身上卻有一種極其神秘的氣質無形散發,讓他的俊臉生輝,高雅脫俗,在他的身上,盡現上位者的尊貴,讓人不敢正視。
賭客們一看他,紛紛給他讓路。
如果是埋頭狂賭之人不知天地的阻路之人,也馬上讓心急如焚的護院拉走,在這一個人頭涌涌地賭檔里讓開一條大路,讓徐子陵舒舒服服地走進去。
那是一張金葉子帶來的結果。
反正一會兒要洗劫這裡,徐子陵不在乎先投資一張金葉子造造勢!
最少,走路都要方便一些。
那些賭檔里的女侍簡直一個個都不會動了,一個個都傻掉了一般,呆呆地看著他走進來,除了眼睛在慢慢轉動之外,仿佛連魂魄也飛散九天雲海了。特別在看見徐子陵臉上那一絲絲微笑,更是頭暈轉向,幾個在徐子陵視線範圍之內的女侍看見徐子陵向她們看過來,走過來,簡直連眼珠子也要掉出來了。
遠遠跟在徐子陵身後那幫賭檔的護院們則生氣地做著手勢,他們雖然不敢開口,可是非常怒氣沖沖地警告著眾人,示意他們不得在徐子陵的面前如此無禮。
可是效果甚微。
幾乎沒有人不在看著徐子陵,除了埋頭正在狂賭的濫賭鬼之外,所有的人都覺得聲音忽然靜了下來,接著就看見一個人緩步走了進來,把整一座賭檔的燈光都壓了下去。
人比燈亮。
一個同樣身穿錦衣可是臉色蒼白的貴公子聽到賭檔忽然靜了下來,奇怪地走了出來,正準備責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他馬上發現了徐子陵。他一看,眼神大變,變得嫉妒,自卑,自慚,他看見眾人看向徐子陵的眼光,感到極度的羨慕,又感到無比的憤怒。
為什麼?
為什麼如此出色如此英俊如此貴氣如此高高在上如此光彩奪目的年輕人不是他?那一個人不但比自己英俊,比自己高大,比自己瀟灑,比自己高貴,比自己年輕,甚至比自己更受人尊重和關注,他雖然僅僅是一個客人,還是第一次踏入這一間賭檔,可是他無論走到哪裡,眾人的目光就會跟到那裡,他簡直就像天空之中最耀眼最奪目最閃亮的一顆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