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香玉山。」那個貴公子微哼一聲,道:「乃此間賭檔的少東,本少東歡喜貴客光臨,既然公子喜歡豪賭,本少東一定好好奉陪公子賭上兩把,就是不知公子想賭什麼呢?是牌九,押寶,還是骰子?」
「這位美女又想賭什麼呢?」徐子陵微微一笑,轉面朝那個身材火爆相貌嬌媚的美女問道:「還不曾知道如此美人的芳名,心中真是甚憾。本公子姓寇名仲,不知這位美人可否也將姓名一告呢?如果能聽到美人的芳名,那會是本公子今晚最高興的一件事。」
「奴家任媚媚。」那個身材極其火爆一臉嬌媚的美人喜滋滋地道:「奴家也是很高興聽到寇公子的大名哩!」
「好名字。」徐子陵誇讚道:「人如其名,媚姿驚俗。任美人不但人長得動人,而且就連名字也起得恰如其分,妙啊!」
「謝謝公子的誇獎,奴家聽到心裡也甜了哩!」那個叫任媚媚的美女那情動的眼神差點沒有把徐子陵給融了。她那隻伸過來的玉手,始終沒有收回去,就算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依然無視一切,甚至還敢伸出白蘭花似的小手指在徐子陵的手背上輕輕地搔撓著。
「我喜歡快一點的賭法。」徐子陵笑嘻嘻地道:「不如我們以骰子猜點數好了。骰子麻煩這一位……叫什麼?」徐子陵故意問那個任媚媚,等任媚媚回答了香玉山的名字之後,再點點頭道:「對,叫香玉山,這一位玉山兄準備骰子好了。大家請原諒,本公子記性不太好,只是對一些美女的芳名才比較容易記住一些。」
徐子陵的話又引起眾人的哄堂大笑,可是香玉山不,他的臉幾乎已經扭曲了。
他沒想到面前這一個叫做寇仲的人對他對此的無視,他竟然當著眾人之面來羞辱他。一股由心而生的殺意馬上滋生出來,迅速增長,等他再聽到眾人的鬨笑聲時,更覺得心中有一把尖刀插著,那心不但痛,而且淌著血。
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寇仲的年輕公子所帶來的。
如果不殺了他,那麼他的心裡,根本就無法原諒自己!
「那一位誰?啊……玉山兄對吧?你可以去準備骰子了。」徐子陵又對那個香玉山道。
「骰子有的是!」香玉山怒脹著臉,他儘量讓自己平靜,儘量讓自己按壓下心火,他儘量讓自己表現在更加瀟灑更加完美一點,用一種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擠捏聲音艱難地道:「我們……賭多大……賭注是什麼?」他想按下自己的怒氣,馬上發現自己幾乎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理性,他只要多看那個寇仲一眼,就會發瘋!
「你喜歡賭什麼就賭什麼!」徐子陵看也不看他,他只去看那個任媚媚,笑嘻嘻地道:「本公子什麼東西都可以賭,賭金子我奉陪,賭銀子我也無所謂,不賭金銀賭珠寶也行,不賭珠寶賭美人也好,總之,你想賭什麼就賭什麼!你跟我賭房產我就賭房產,想賭地契就我就賭地契,就是你真的有種,想跟本公子賭手指,賭項上人頭,本公子也可以賭,這樣隨和的賭客,你們哪裡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