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懶得管她。」徐子陵拍拍素素的小腦袋,幫她摻好被角,又親吻一下,輕輕道:「那我先回去,你好好睡吧!明晚我再來找你好了。」
「傻瓜。」素素微笑地搖搖頭,輕聲道:「過兩天人家的紅事就要來了,身子不乾淨,你還是去找你那個雁兒吧!她想必是等急了,我們比約定的都晚了好幾天才到,她現在可能正擔心呢,你儘快過去看看她,免得她掛心。」
「那明晚吧。」徐子陵笑笑道:「我只知道她的小樓在城東,不過具體怎走還得明天問問人才行。」
「我倒是知道。」素素嘻笑道:「可是我幫不了夫君你,我走不開,否則給你帶路也沒問題。」
「這幾天差點沒把你累壞,你只要乖乖地休息就好。」徐子陵親了一下素素光潔的額頭,整個人化作一陣輕風,遠去。
等徐子陵回到他那間小屋,發現門口有個人站著,定神一看,正是白天那個給他帶路的張厲,這一個翟嬌的馬屁隨從現在正怒氣沖沖地瞪著徐子陵,一看徐子陵回來,馬上喝問道:「你死去哪裡去了?三更半夜的你上哪去啊?」
「茅房。」徐子陵看了不看他一眼。
「上茅房用了一個時辰?」那個張厲差點沒有想掐死面前這一個滿口大話的傢伙,他怒吼道:「你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去偷看那個婢女洗澡或者做什麼壞事去了?你這個人詭詭怪怪的,我一看你就不是好人!快老實交待,否則小心我上報小姐,讓她斬了你!第一天來就讓我巡房時抓住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就算我真去偷看婢女洗澡了,也不會告訴你。」徐子陵一把撥開那個聽得眼睛發直的張厲,一邊走進去往自己的爛木床上一倒,一邊悠然地道:「沒事請便,我要睡了。」
「看來我不教你一點大龍頭府里的規矩是不行了。」張厲獰笑著挽起袖子恐嚇徐子陵道。
「你走近一步,我就大叫非禮。」徐子陵淡淡地道:「你自己想想到時把整個大龍頭府的人都吵醒了的後果,大小姐會不會斬了你我不知道,不過最少有一百幾十人會在背後說你好男風之道,保證會把你的脊梁骨給指斷!出去,我要睡了,記得關上門!」
「那到了白天我們走著瞧。」張厲含恨地道。
「到了白天你要幫我砍好柴火,我明天一早就要看見山一般高的柴火堆在院子裡。」徐子陵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