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現在殺了他,那麼一切還好說。」徐子陵怒道:「如果你敢阻我,那麼我們之間就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天下間如果有徐子陵,就不會有邊不負!只要我還活著,就沒有誰對阻止我殺掉這一個狼心狗肺之徒!」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邊不負陰笑起來,他自手中旋出雙環,輕輕交擊一下,又哈哈大笑起來道:「膽敢跟我們聖門作對,你有多少條命?今天就讓老子送你上西天,讓你明白明白,這個世上不是你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老子可是魔隱邊不負,不是你這個揚州的九流小混混!」
外面蹄聲越來越近,如雷,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徐子陵手中的井中月金芒緩緩亮起,最後化作一把黯金之刃,他的雙目漸漸變得赤紅,瞳孔漸漸因為充血而擴大至極點,那氣息就如瘋狂的洪荒怪獸般暴烈。他一步踏出,井中月緩緩前伸,直向邊不負他的心坎而去。
魔隱邊不負冷哼,雙手變得青森可怖,手中的雙環也染了一片青鏽之色,他揮環重擊,想憑藉幾十年的功力一擊而重創徐子陵。
徐子陵手中的井中月忽然消失了,他整個人忽然撞向邊不負那青森手中的鋼環。他的胸膛在那鋼環襲體的一剎那,忽然微微一收,僅差絲毫地避過勢盡無法再度寸進的鋼環,可是邊不負另一環已到,重重地擊他在手中的這隻鋼環之上。
那鋼環急射,一下子砸得徐子陵的胸口之上。
徐子陵整個人砸得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到牆壁之上。牆壁馬上形成一個巨大的陷凹,裂痕如珠絲四分五裂一散布,最後轟然崩塌。徐子陵胸口有一道深深的環形陷入,他口角流出絲絲的血跡,眼神之中的殺氣和瘋狂卻絲毫不減,他自牆壁上微掙一下,再大步向邊不負走去。
「這怎麼可能?」邊不負忽然跪倒在地上,雙手支地,喉中的鮮血噴射而出,濺得一地都是。
他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胸口,上面有一道巨大的創口,在那裡,他可以清楚地看見他那顆黑紅的心臟在砰然跳動,心臟的周圍,本來應該有肌肉和肋骨庇護,可是現在,那些東西不知去向,只有一個深深的血洞。
在那個血洞裡,鮮血甚至還來不及涌流出來,只是在心胸里不斷地堆積,最後把整個心臟淹沒,再像決堤之洪一般暴泄出來。
「我不會讓你死得太容易……」徐子陵揚起手中的星變匕首,哼道:「我要將你全身的肉一點一點地削下來,否則,都無法平息我對你的憤怒。」
「夠了。」婠婠蹙起黛眉,張開雙手攔住徐子陵,微帶惱意道:「你玩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