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如果不是你出手阻我。」徐子陵迫近婠婠,用赤紅的眼睛迫視著她那雙明眸,怒道:「我如何會受到他的環擊?到底是誰在胡鬧?你想跟我合作,你拿一點東西出來表示你們的誠意,現在我需要的是,就是這個邊不負的性命!」
「不。」婠婠聽了,好半晌才搖搖螓首道:「師尊不會同意的。現在你也出氣了,不如就此罷手好嗎?」
「婠婠,如果你再敢對我出手,阻我殺他,那麼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徐子陵憤怒之極,他用力撥開面前的嬌軀,吼道:「他這種人渣中的垃圾,垃圾中的人渣,你護著他幹什麼?」
「很抱歉。」婠婠忽然哀怨地道:「畢竟,他是我們聖門中人,我不能看著你殺死他。」
婠婠的身體忽然有一層淡淡的黑氣閃現,若有若無,在她的身體周圍形成一個奇魅的漩渦緩緩而轉,那條天魔絲帶,此刻飄飄而舞,如有生命般。
「我不想跟你動手。」婠婠帶點黯然地道:「人家剛才就沒有出聲通知邊師叔要他提防你的偷襲手法,這樣讓你出氣了還不行嗎?為什麼?你非要跟人家鬧不快呢?人家可不想跟你動手……」
「把你剛才的話,不用迷音惑心再對我說一遍。」徐子陵大吼道:「你以為你裝可憐,我就會放過那個人渣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不管你會不會再次出手救護他,不管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我動手,不管你們魔門勢力有多大,你們的祝師有多麼的護短,今天,這一個邊不負也非殺不可!」
「小冤家。」婠婠忽然噗哧一聲笑了,笑得整個屋子的火光都黯然失色,道:「人家怎麼可能任你那麼霸道嘛,你一個大男子就不能大量點,就不能讓著點人家嗎?」
「別的好說。」徐子陵此時井中月又擎了出來,右刀左匕,全身的氣息極速爆起,數十倍地上升,他狂吼一聲:「可是邊不負除死別無他途!」
金色的刀芒鋪天蓋地,長長的劍氣天地縱橫。
一片金雲升起,於上空飄下,先是數十點黑芒射出,接著是腿影如森,其速真追黑芒,向徐子陵的後背轟去,正是那個金袍的銀髮魔女。此時邊不負為求活命,拼盡全身功力,拼死一博,手中的鋼環旋轉射出,挾著他全部的功力和一股青森的氣芒,暴射向徐子陵的左胸心坎。
巨大的黑色漩渦歸於婠婠無暇的玉手,她把手中那個壓縮後的小小天魔力場拋向徐子陵,同時天魔絲帶一閃而沒,纏上了徐子陵的頭頸之處。那個黑色的天魔真氣的球體一離手,就極速變大,整個空間都有一種扭曲和撕裂感,所有的東西,都不由自己的伴著那個天魔力場扭曲,旋轉,最後讓它吞噬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