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簡陋之極的木驢迅速推上前,還有幾架同樣剛剛用木板做的鐵牌車,由賊兵的中間推出。
後面幾個方陣也在緩步向前,巨盾兵,刀盾兵高舉手中的盾牌,排成巨大的盾牆,讓射擊完畢的弓箭手暫避進去,長長的盾牆後面,迅速延上來一支雜兵部隊,他們手中並無兵刃,只要土包和木石。
飛馬牧場方面燈光全滅,人人躲避過敵人的箭雨之後,馬上極速反擊。他們大多早有準備,早在箭頭上纏絲,一經抹油點火,馬上其勢熊熊,在幾大執事的指揮下,集中射擊,萬箭齊發,在天空中密密麻麻地下了一場火雨。
雖然對方有巨盾兵和刀盾兵庇護,不過中箭者仍然不少,畢竟在地面與城樓保護的對射,是極大的反差。
那幾輛木驢和鐵牌車幾乎同時燃燒起來,連同一些中箭的無甲雜兵,他們哀號著倒在地上翻滾,一面極其痛苦的號嚎,一面拍打著身上的火團。地面密密麻麻全是著火的箭矢,就像燃料的地獄一般。
不過巨盾兵刀盾兵掩護下的部隊,卻依然在步步迫進,相比起中箭那極少的無甲單衣的雜兵,身披甲盔又有盾牆保護的精銳們幾乎沒有任何折損,他們經歷過太多的血與火,這一點點火箭簡直不在他們的眼內,他們的心中,只有前進。
雜兵們在一些刀盾士兵的驅逐下繼續推著已經著火的木驢前進,更多的人由長長的盾牆下衝到飛馬牧場的戰壕之沿,慌亂地扔下手中的土包和木石,然後轉身就逃。飛馬牧場這邊雖然有下面更多的弓箭手壓制,可是他們也有一些專門的射擊小檐和垛口,可以躲藏敵人的弓箭之餘,又可以射擊沖近的敵人。
不時有雜兵讓城牆上的弓手射中,慘叫聲中翻倒入戰壕之內,釘死在尖尖的木樁之上,慘不忍睹。
也有不少牧場的弓手在探身射擊時讓敵人射中,失身摔下城樓,活生生地摔死,更多的人軟倒在城樓之上,鮮血揮灑一地。
城樓上鮮血揮酒,城下更是慘叫連連,就算是有盾牆庇護的披甲精兵,不時也有人讓來自飛馬牧場這邊的火矢射中,自那些盾牆的間隙,甚至有巨盾兵或者刀盾兵連連讓人射倒,崩潰下一大片盾牆,裡面的所有士兵都在火矢下射擊下翻倒,又在燃燒的烈焰中翻滾,不過幾乎沒有人能在火中站起來……
他們大多人慘叫連連,讓身上的火焰活生生地燒死,一些離同伴最近的士兵會死得爽快些,他們的同伴會揮刀送他們一程,不過更多的人只能在火中翻滾至自己完全氣絕為止。
烤肉的焦臭,瀰漫在整一個殺場。
就像那滿地的血火。
高崖之下,已經等有十幾人,卻不是什麼大管家商震,而李秀寧自己的親衛。他們恭敬地稟告,大管家商震改在上面與大家相會,李秀寧此時卻不言語,由李綱竇威揮揮手,擁著上去了,只留下三百多衛士在崖底下守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