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之下大家正拼得熱火朝天,一時還不能分出誰勝誰負來,可是騎兵對沖的陣地上不同。
瓦崗軍那一千多騎軍竟然接不下一個衝擊就所剩無幾了,祖君彥敢發誓,他看到的絕對不會是飛馬牧場的士兵,這樣強蠻的士兵絕對不可能是飛馬牧場那些幾乎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族人。
那些馬是飛馬牧場的馬,可是馬背上的人,祖君彥敢用人頭擔保,這一些,絕對是身經百戰自戰場死地歸來的精銳士兵。
總之,這些騎兵絕對不會是飛馬牧場的人。
當他看到自己的士兵在一個衝擊中就消失了,當他看見那些眼睛裡閃動著嗜血光芒的士兵策馬飛騎而來時,他幾乎毫不猶豫就命令鳴金。他命令所有的部隊都收縮在一起,只要形成最強的一個拳頭,才能避免對手那些騎兵的衝擊和分割。
如果瓦崗軍不是有著最強的重步兵可以抵禦對方輕騎的衝擊,祖君彥會命令大家馬上逃命。
那一支疾風一般的輕騎幾乎沒有任何的停留,呼嘯著從瓦崗軍收縮起來的軍團中飛掠而過,他們一路碾過來,把所有來不及收攏的士兵和雜兵都碾成肉泥。
瓦崗軍悲痛欲絕,可是誰也不敢出兵相救。
如果他們一離開那個近萬人的集群,相信馬上就會被那些輕騎踐踏於馬下。
徐子陵潛出老遠,再鑽出來,發現李秀寧的李家親衛和瓦崗軍兩幫人並沒有再次大打出手,而是『黃牛過河各顧各』地逃命。李秀寧這邊的人大多有馬,一見搶回柴紹,顧不得太多救治,灑點金創藥止血,再草草包紮,最後將他往馬背一放,由李綱親自護著,策馬狂奔向牧場的大門。
李秀寧則在眾人的護衛提前出發,先一步到達牧場大門處等候,她向牧場大門守衛出示那個小令牌,把逃命堂之堂皇地說成出去助戰!
出奇的是,牧場的大門守衛竟然相信了。
那十幾個左臂之上有一道火紅絲帶的大門守衛甚至連後面緊隨其後的瓦崗軍也當作李秀寧的士兵一併放了出去。
等徐子陵悠悠地來到牧場大門,李秀寧的親衛隊和瓦崗軍在混亂中早跑得沒影了。不過他毫不在意,戴著天魔面具,招手讓一個士兵過來問問,再吩咐兩句,然後再施施然登上城樓,展開飛翼,向一個方向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