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死。」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血扇男子,也就是那個魔血長老搖了幾下扇子,點點頭又道:「魔心大長老將重創。」
「不,我認為會是那個人重創。」一直很傲很冷漠一雙眼睛有如墨晶雙眸的那個人微哼。
他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什麼?」白清兒忍不住失聲驚叫起來道:「您是說魔心長老會戰死?那怎麼可能……」
「哼。」那個魔眸的男子再微哼一聲,仰首向天,再不言語。
「如果魔心大長老小心些。」那個搖著血扇的魔血長老微微一笑道:「他會贏的,我可以打賭。那個小子再古怪,功力也遠不及魔心大長老,何況魔心大長老的魔功在水下能發揮比地面更強的威力,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會敗。他就算打不過,難道還不會逃回我們身邊來?」
「我跟你賭。」那個聲音嬌柔得有如少女般的女長老忽然美眸中有光一閃,笑道:「戰鬥一個時辰,兩人皆重創,不死不敗。怎麼樣?自言瀟灑的魔血長老,你敢不敢和我打這個賭啊?」
此時的艷尼常真,還有惡僧法難,兩人都面帶懼色,探首向小潭而去。
小潭之內此時有無數的漩渦在作有其古怪的旋轉,無數的人血湧上來,然後再化開去,漸漸把潭水染得帶點粉紅之意。潭的深處,兩股氣息爆發到了極點,不過卻沒有炸裂開去,而是死死地糾纏在一起,一個岸上眾人熟悉的氣息越來越強盛,最後幾乎完全壓倒了另一個相對陌生的氣息。
「我贏了。」那個魔血長老微微一笑道:「不但用不了一個時辰,而且魔心大長老也沒有事。早知道那個小子就這麼一點根底,我就不會讓魔心一個人獨得那個小子的心臟了。」
「你不是只對人血才有興趣的嗎?」那個聲音甜美的女長老問。
「偶爾換點口味也是不錯的。」那個魔血長老輕搖血扇,風度翩翩地道:「特別是我日後有機會接任魔心大長老那一個位置的時候,多少也把他的一些習慣繼承下來是不是?」
「你想做大長老?」聲音甜美如蜜的女長老輕笑地問。
「你難道就不想?」那個魔血長老溫文爾雅地反問道。
此時,潭水忽然又湧起一陣鮮血,把小潭中心處那一方水域染得通紅,久久不散。
水面漸漸變得平靜如昔,如果不是還有遠處的小瀑注水而入引發的陣陣波紋,簡直就有如死水一般。白清兒看見水面似乎有些詭異,不由輕拉了拉那個與她一般打扮的女長老問:「您說誰贏了?」
艷尼常真和惡僧法難也轉頭過來,帶有一種探詢的目光看著那個女長老。
「自然是我贏了。」那個魔血長老微微得意地道:「不過想必魔心大長老也受傷不輕,他怕我們看見他狼狽的樣子,此時可能正在處理傷口吧!呵呵,這一個小子倒是挺厲害的,陰癸四大長老前來,他竟然能殺一傷一,真是了得。」
「是五大長老。」聲音甜美的那個女長老糾正道。
「抱歉,我不是說你。」魔血長老連忙瀟灑地向那個女長老賠禮作揖道:「我只是忘了魔臂那個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