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下一次不會說錯。」那個聲音甜美的女長老嬌笑起來,道:「否則某個人恐怕會沒有機會做到大長老呢!」
一聽到魔心長老勝了,而徐子陵戰敗身亡,艷尼常真和法難對視一眼,眼神有著說不出的古怪。
不過岸上眾人很快就知道了小潭底下的情況,因為有人出來了。
這一個人當然就是水下唯一的生還者。
勝利者。
魔血長老很驚訝地發現,他猜錯了。
自小潭裡狼狽不堪地爬上來,還不住地喘氣,整個人遍體鱗傷的不是魔心大長老,不是那個成熟的長須男子,而是赤著上身,胸口和兩肋間血肉模糊,不少地方還露出白骨森森的徐子陵。
他一爬上岸,就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氣力,仆倒在水沿,不住地喘氣。鮮血自他的身上不住湧出,染得整一個岸邊都血紅一片。
「哼。」那個擁有一雙墨晶般魔眸的長老似乎早就預見是這樣,他微哼一聲,再不言語。
不但魔血長老,就是那個一直輕笑的女長老和白清兒,也驚懼莫名。
這根本就不可能。
一個最擅長水功的魔心大長老,在整個陰癸之中,除了宗主及大尊者魔瞳長老之外,就輪到他坐穩實力第三的位置了。不要說剛才的魔臂長老,就是現在的魔血長老,也不敢輕言挑戰他的位置,可是現在竟然讓人殺死了。
在眾人的眼皮底下。
在他自己最擅長的水底下。
艷尼常真和惡僧法難,一看徐子陵爬上來了,更是驚疑非常,兩人又對視了一眼,四目之中那古怪的意味更濃更重了。
「剛才誰打的賭?」徐子陵狂喘一通之後,忽然開口問:「現在我贏了,有沒有獎品?」
「大長老呢?」白清兒失聲驚問道。
「在水底下。」徐子陵淡淡地回答道:「他睡得似乎很香很沉,你們最好不要去打擾他。」
「這事似乎有點古怪。」女長老顰起秀眉想了好一會,忽然緩緩地道:「你不顧一切代價殺掉魔心,這裡面似乎有點陰謀的味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有那樣的實力,不可能和我們拼命的,你到底為了誰而做出那麼大的犧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