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徐子陵振臂高呼,吼問道:「敢和我一起殺敵?有誰,敢與我站在城牆的最前沿?有誰能告訴我你們是帶把的漢子?有誰想告訴我你們想臨陣逃脫去做縮頭烏龜?有誰想告訴我,你們都是些稀鬆無能的鳥蛋?竟陵的士兵們,你們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男人?你們有沒有種?」
「有,有,有!」竟陵的士兵聽得簡直熱血沸騰,恨不得個個擠到徐子陵的身後,一起殺敵,以顯示自己確是一個堂堂的大男子大丈夫。
他們可以讓敵人殺死,卻不能讓徐子陵看扁!
相信如果有任何一人敢畏縮不前,不但會受到所有人的鄙視,而且就是他的親人兄弟長官屬將也會將他斬殺於陣前,免得給自己蒙羞。
老將馮歌感激得無以復加,他一邊派出手下大將指揮士氣高漲的士兵們合理守衛,邊向徐子陵走去,他以手拍著徐子陵的肩膀,感動道:「若竟陵有子如此,如何會有今日!若竟陵有子如此,天下誰敢小窺?衛公子如此俠義之風,千里急難,老夫無以感激,請受老夫代竟陵萬民一拜!」
「豈敢!」徐子陵連忙將他扶住,哈哈大笑道:「老將軍還是將氣力用在殺敵之上吧!聽說廉頗雖老,尚敢言勇,不知老將軍是否敢與小子比拼沙場殺敵呢?」
「如何不敢?」老將馮歌也讓徐子陵激得老胡顫抖,目露神光,他大吼地一聲,拔出劍來,直指城下的江淮大軍,怒吼如雷道:「小子敢欺我老邁?老夫雖然慚愧,可是卻想說,飛馬牧場既有衛晶公子,竟陵也有老將馮歌!」
竟陵守衛一聽這名老將的豪壯之言,禁不住又一陣歡聲雷動,人人轟然回應。
「老將馮歌!老將馮歌!老將馮歌!」
聲音呼喊久久不絕,人人吼熱血不上涌,個個目露精光。
不過也有像錢雲之輩,目光閃爍,臉色陰沉,仿佛棺材鋪的老闆一樣板著一副臭臉,他的目光在徐子陵和老將馮歌之間游離,似乎有什麼心思正在形成……
第265章 有我城在
杜伏威的大軍緩緩迫近,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一大片,如黑色的死亡之潮。
城上所有的人連呼吸也屏住了。
鐵牌擋箭車在前,投石車在後,弓箭手躲在擋箭車的豎板之後,隨時準備出去,而工事兵則奮力推動鐵牌擋箭車和數以百計的投石車向前,刀盾,巨盾,兩種兵種最多,他們後面跟著長槍兵,刀斧手兩種較少的兵種,而能夠騎上馬匹的,不是一軍之將就是精銳的士兵,他們是杜伏威的心血,不上前線,只作督戰之用。
馮歌身邊一個小將獻計道:「敵人多是攻城之器械,不如我們出城衝擊一番,毀去他們的攻城器械,否則單單這數百架投石車就會讓我們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