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把瓦崗軍後面跑得比較慢的士兵射倒一大片,不過大多只是輕傷,真正中箭而亡的極少,相反士兵倒地之後,讓同伴活生生踩死的卻不少。
「可惜……」看見大鄭軍的變化,偃師城內的祖君彥微微嘆息道:「布陣有方,進退有法。這一個麻常也是一個人物啊!難怪如此能把單雄信也迫入城中,可惜我沒有五十大車的糧食……唉,這一仗打得不值……」
於城頭祖君彥的嘆息聲中,一路沖近的瓦崗軍終於和麻常的大鄭軍重重地撞在一起。
巨盾對長槍,刀斧對刀盾,刀盾對刀斧……
弓箭手們在拼命向對方的後軍射擊,而騎兵則在兩翼轉悠不前,因為地形有坑道,不利於馬戰,而且大鄭軍一方豎起了拒鹿馬。如果騎兵想上接敵,則必須正面出擊,可是那肯定會成為對方弓箭手的最愛,瓦崗軍方面有幾百騎,但一直在兩翼轉悠,不得近前。
此時整個戰場一片混亂,人人奮力揮動武器向敵方的頭頂砍劈而去。
「自己小心。」徐子陵這個親衛兵一點兒也不合格,一看敵人沖近,隨口扔下一句,就手持雙槍裝成士兵沖了上去,看得麻常哭笑不得。
再看跋鋒寒、宋師道也不甘落後地衝上去,麻常和宣永這兩個馬背上的大將只好相視苦笑。
現在小兵都比大將威風,真是讓人泄氣。
徐子陵這一個疤臉大俠手持雙槍,混在長槍兵中,先是一槍投出,把對方一個高大的巨盾兵連人帶盾穿刺在地,惹來一大片喝彩。又第一個衝出去,一槍挑飛一個刀斧手,連人帶斧挑飛空中,再飛起一腿把那人轟入敵陣之中,砸倒了好幾個敵兵,激得長槍兵們熱血上涌,也學著用槍狠狠地向敵軍重刺而去。
跋鋒寒混在刀盾手裡,他面對的是一大幫破陣的刀斧手,不過誰的斧子也大不過跋鋒寒手中的開山巨斧。
那是長白雙凶符真的大斧,現在是跋鋒寒的戰利品。
自從認識了徐子陵這一個每每殺敵就收拾敵人的武器和財寶武功秘笈等作為戰利品的傢伙之後,跋鋒寒也不知不覺就感染了。雖然他對於搜索別人的屍體沒有興趣,不過把對方的斧子扛回來這一舉動跋鋒寒倒不抗拒,特別那大斧還是一把奇鋒鋼斧的情況下。
宋師道也有一枝寶槍,之前收繳於金槍梅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