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步兵們刀劍齊出,人人劃地,刀斧手重砍於地,砍開一道道的坑口,讓後面的同伴能夠順利登上這一個長坡。他們不能馬上走,他們得造出一個蒲山公營和騎軍由長坡而遁的假象來迷惑敵人。後面的重甲步兵緩慢地隨著前軍開路而上。
等全數登上坡頂,已經消耗去頗多時間,一部人馬在那個魯將軍的堅持下留下阻敵。
另外的重甲步兵匆匆而去,他們還有任務。
敵軍已經追至,他們想必也沒有倖免的可能,但是如何最大的殺傷敵人,讓少主安全離去,這是他們心中最大的目標。至於能否重挫敵人,贏得勝利,就連最傻冒的人也不會有如此的想法。如果能戰勝敵人,那麼就不用由洛陽一路遠逃至此了。
重甲步兵大隊人馬去後。
留守的魯將軍和幾千重甲步兵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他們的身後,就有了一支騎兵,人馬皆有重甲披掛全身,比起瓦崗軍的重甲步兵還要誇張。這一支玄甲騎兵在一個目厲如刀的大將軍率領下,悄無聲息,有如毒龍一般迫近,直到八九百步處,才讓瓦崗軍於一個士兵的偶然回頭發現,頓時人人心魂俱滅。
另一個張將軍行至大約五里處,剛剛布好陣,忽然聽過身後的大地一片震顫,最少有五千騎正在搗蹄飛馳而來,那隆隆的震憾讓大地也顫抖不己。瓦崗軍急急反過來準備布盾陣,就看見一個英氣非常的銀甲女將軍率著數千血衣騎士疾馳而來,人人手中張弓搭箭。
瓦崗軍的安將軍和郭將軍兩個來不及走遠,甚至來不及布陣,就發現前面有五千多騎在一個黃甲黃馬背插雙鐧的大將的率領下向他們衝鋒而來。
「本人劉黑闥。」在那瓦崗軍的陣前,於上萬人的火龍之中,一騎策動出來,道:「想跟蒲山公李密說兩句話。」
「劉將軍有言請說。」李密一聽原來這一支不是大鄭軍,而是大夏軍,又看徐子陵仍然一臉平靜,心中暗凜,但表面儘量裝得輕鬆些大笑道:「如果是勸降,那就免了。一般本公是勸降別人的,並不太習慣黃口小兒來勸降本公。」
「寧死不降!」瓦崗軍的士兵一聽,馬上大吼作和應道。
「本將沒有勸降蒲山公的意思。」劉黑闥大吼,聲音在遠處轟轟地傳來道:「夏王與翟讓大龍頭是生死之交,本將軍出行之前,夏王特地囑咐本將軍有帶蒲山公的人頭回去,以祭好友,所以本將軍特地來告知蒲山公一聲。」
「殺啊!」劉黑闥大手一揮,上萬人齊步而上,而那兩千多騎則向兩翼遊動,雙方一入箭程,皆以箭矢相射,不過瓦崗方面只有一千弓箭手,剎那之間,五千人淹沒在大夏軍的箭雨之中。那兩三千鐵騎一等瓦崗軍的箭雨過後,馬上衝鋒,配合己方反擊的箭雨,於瓦崗軍零星的反擊之中,有如兩把利刃,直衝入瓦崗軍那幾千讓箭雨屠虐得七零八落的方陣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