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那個目厲如刀的大將一揮手,他身後的玄甲虎賁們解開手駑,無情地向衝鋒而下的瓦崗軍射出一陣箭雨。
剎那,箭雨把一切淹沒。
「可風。」徐子陵身邊的威武老者就是黃山逸民歐陽希夷,他向一個黑衣人哼道:「上一次在老君觀讓你趁著人多逃掉,現在,應是時候做個了解。老夫保證,這次我不會人多壓你,只以一對一。」
「蒲山公。」那個手拄碧玉杖的老婦人微微咳嗽道:「你與徐公子的事,老婆子管不著,不過另外幾位若想合力圍攻,請不要怪老婆子以大欺小,咳咳。」
「奶奶。」那個一身古怪打扮冠插鳳翎的英氣女子咭咭笑道:「您老不用出手了,歇會吧,讓鳳兒代您出手也是一樣。那邊的刀劍狂人和宋二公子,三個人,我們一人分一個,如何?」這一個英氣勃勃身穿奇異武士服的,自然就是獨孤家驕傲的小鳳凰獨孤鳳了。
而她攙扶的,正是獨孤家的尤老奶奶尤楚紅。
「這個提議不錯。」跋鋒寒一聽獨孤鳳的話,哈哈大笑道:「聽說什麼七聖使讓徐小子宰了好幾個,現在只剩下三個,再遲些出手,恐怕徐小子就要殺光了。上一回大戰沒有參加,心中就極是可惜。所以這一回,我就是搶,也要搶得一個。」
「一個足矣。」斯文有禮的宋師道微笑道:「敵人我不嫌少,朋友則從不嫌多。」
「就算死。」李密自懷中自出一個黃金面具戴上,雙手銀光閃動,哼道:「密也將死得轟轟烈烈。」
「再轟烈。」徐子陵也把銀色魔面戴上,把銀葉手套戴上,魔眼內一陣血紅湧現,殺意盈眉,口中卻還是淡淡然道:「死也是死,沒有什麼好臭屁的。」
一個銀甲女將軍騎著胭脂血紅馬,輕輕地收住座騎的去勢。
獨眼血衣的大漢騎著一匹花耳朵千里駒如飛而來,未近,又飛身落在女將軍的面前,獻示手中血淋淋的人頭道:「場主,敵將已經伏誅,敵軍全殲於地。我軍血河衛傷十九,損二人,場中的子弟折五百,傷千人,馬匹也有二百多傷亡。」
「這是瓦崗軍的最後精銳。」有如飛將軍一般威風凜凜的商秀珣素手一擺道:「如果不是疲師,恐怕我們還不能如此之快就戰倒……陣亡的弟子留下百人負責焚化,帶回牧場安葬,傷者派五百騎護送就醫,梁管事和許管事兩人負責家屬撫恤安置……我們整軍出發。」
在飛馬牧場大騎隊轟隆隆離開戰場的時候,秦叔寶的騎軍還在戰鬥。
他們雖然也有五千之眾,但是成軍的兵力主要來自於楊公卿部的大鄭軍,訓練不足,雖然得到突厥人的戰馬,但是畢竟與飛馬牧場子弟天天在馬背上翻騰打滾的不同,而且也沒有正式的配合。這一支最後攔截的騎軍,配備了最多的大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