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是否因為目前有了爭霸世間的資格。」師妃喧忽然又轉口問道:「所以才急急勸妃喧歸隱,不要管公子在洛陽之事呢?」
「好心沒好報。」徐子陵氣憤地道:「我看你這個尼姑似乎不怎麼想著精進佛法,天天跑來跑去的,不知到何時才能涅槃彼岸,所以想催你快些回去勤修,勇猛精進。沒想到你以小屁女子之心,來度我這個肚餓人之腹,真是好心遭雷劈啊!」
「如此多謝徐公子了。」師妃喧失笑道:「只是妃喧此次出世,本身也是修行的一種。非妃喧懶惰,更非妃喧屏棄佛法而務俗事。」
「你這次入世是不是為救世人可以捨身成仁啊?」徐子陵驚喜地問:「就像跟那個什麼薩陲太子捨身飼虎佛主割肉餵鷹一樣,是不是為救迷惘世人可以捨己為人呢?」
「雖然無法如佛主般慈悲善德。」師妃喧玉手合十道:「但此也乃妃喧心中所願,所求,所行。」
「我也是世人之一。」徐子陵一聽,更加驚喜了,道:「而且近來迷惘得厲害,那個師尼姑你是不是可以先照顧一下我,先拯救一下我呢?」
「徐公子想怎麼樣?」師妃喧忽然笑了起來,笑容於殘陽晚雪之下如有金光點點輝映,讓人一看即神魂飛天,翱翔於九霄之外而不自知何境。她輕拉衣袖,示出柔長如玉完美無暇的纖臂,笑問道:「徐公子是想妃喧割一塊肉來餵你這個大老虎,還是想自己在上面咬一口呢?」
她柔手如玉,含笑道來,香軀因笑微顫,更是誘人心魄飛散而不自知。
饒是徐子陵,也讓她這一個出奇之招誘得輕輕一楞。
「我看看。」徐子陵湊近那玉臂,左看左看,點點頭道:「看樣子還不錯,既然師仙子捨身飼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徐子陵張口欲咬,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碰到那玉臂,那蘭花之指早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記。
「你還真想裝傻啊?」師妃喧笑嗔道:「徐公子怎麼一見妃喧,就喜歡捉弄妃喧呢?莫非這就是上天給予妃喧於塵世的修行考驗?不過說起來,也只有徐公子如此無禮,膽敢向妃喧如此放肆。」
「我怎麼放肆了?」徐子陵受到了冤屈地大叫起來,道:「明明是你請我咬的,我以為你喜歡讓人咬。所以想幫一下忙,誰不知你竟然冤枉好人!」
「誰也不會喜歡讓人咬一口。」師妃喧失笑不止,道:「倒是有人像個大老虎一樣,喜歡咬人。」
「錯。」徐子陵糾正道:「我不是喜歡咬人,只是喜歡咬你而已!」
「此話怎解?」師妃喧看了徐子陵一眼,忽然奇問道:「莫非徐公子以戲弄妃喧為樂?還是藉此考驗妃喧之修禪定力?請徐公子明示一二。」
「都不是。」徐子陵大搖其頭道:「因為原因有二,一,你看起來長得還行,馬馬虎虎過得去,然後皮膚也不錯,味道想必不會太差;第二嘛,因為你是個尼姑,光會動口不會動人,任我欺負,不像別人女孩子一看我張口就一拳頭揍過來。你說,我不咬你,我咬誰去?」
「……」師妃喧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