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離真正的禪定還差很遠啊!」徐子陵一看忽悠得差不多了,又連忙往回補鍋,道:「佛家講戒定慧三字真義。首先戒律你們做得就不夠了,而且定力更差,至於最後的慧悟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天差地遠。」
「徐公子對佛門中事真是洞釋明見!」師妃喧一看徐子陵準備跟自己論佛法,微微帶驚訝和好奇,不過還是清淡一笑道:「正因為戒定慧不足,妃喧才會修行於世,以堅吾心,以韌吾志,以定吾行。徐公子如有真解道出,何不指點妃喧一二?」
「我才不會班門弄斧。」徐子陵一副我是吝嗇鬼的樣子,一本正經地大搖其頭道:「師妃喧姑娘,我似乎跟你不是很熟,如何能把真正的好東西指點於你呢?哼哼,除非……」
「除非如何?」師妃喧笑問道。
「你讓我咬一口。」徐子陵開出條件,而且還是獅子大開口的那種。
「兩個字。」師妃喧伸出纖纖玉指,朝徐子陵一比,回答道。
「不是同意兩個字吧?」徐子陵微帶驚喜地問。
「差不多。」師妃喧搖頭道:「但並非同意。」
「那是願意?」徐子陵越想越美妙。
「也非願意。」師妃喧還是搖頭。
「那就是拒絕了!」徐子陵一副失落得我要投河的樣子。
「絕非拒絕。」師妃喧含笑而道。
「那是請咬二字?」徐子陵太驚喜了,他欲伸手向師妃喧,一邊大笑道:「那我不客氣了……」
「是討打兩個字!」師妃喧蘭花指一彈,徐子陵的額頭又中招。
可是她的手來不及收回,便讓徐子陵於電光火石之間抓住了,徐子陵氣呼呼地張大嘴巴,露出了雪白的牙齒,惱道:「你一個小屁女子還敢打人,反天了是不是?我要不給臉你是一個小尼姑,我將你倒吊起來打屁屁,你敢打人?」
「我沒有打人。」師妃喧的玉臉飛紅,不過卻微哼道:「我打的只是老虎。徐公子記得妃喧是比丘尼最好不過,快放手,休得無禮。」
「我只是看看日後屬下我的這個身體是不是還過得去。」徐子陵微微一笑,道:「你知道,買東西都要先看看貨色的對不對?看來你保管得不錯,保護得更好!」
